古兰微露几句话便也搪塞过去。
“如此说来,你很有教养咯?你身着这一身威严的‘蚂拐皮’,也是‘中国包装总公司’为你们特地打造订做的?”
瘦保安吹胡子瞪眼。
“是的,又怎么样?”
古兰微露气不打一处出!
“我们七老八十,又可能怎么样!不过,在我们吉普赛人眼里,有气质、内涵和教养的人,就会坐在宽敞空调办公室的白领,而不是像你们这样倦怠的看门狗!”
瘦保安气急败坏。
“你……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太婆,想不到你的嘴巴比屎坑的垫脚石还臭!你们赶快给我滚蛋,滚蛋!……”
这时办公室的门“呀”声开了!
杜皮副总经理开门冷冷地问。
“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瘦保安收起吵架的架子,笑容可掬地一副奴才相。
“她们才被释放,就口口声声要找您,而且每人手上还持一箱不明物,涉嫌暗藏炸药前来报复。我们正严加盘查,以防万一!……”
杜皮说毕走进办公室关门。
“你们怀疑这两件纸箱里是炸药?打开检查一下不就全明白吗?哼。”
胖保安两脚一并拢,敬礼说。
“遵命。”
杜维维奇气极。
“慢,如果不是炸药怎么办?”
瘦保安摆起了横蛮难堪的嘴脸。
“不是炸药你们就没事,如果是炸药的话,你们就要‘二进宫!’”
杜维维奇脸色铁青,暗暗咋舌。
“不行,这简直是强盗逻辑!好心遭恶报,这个礼我们不送了,古兰微露,我们走。”
胖保安大声喊道。
“想走,没容易,也得检查了再说!”
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坚决不给检查,扛起纸箱就往回走。
瘦保安下令道。
“兄弟们,给我认真的检查!!”
几个保安凶相毕露,蜂拥而上,在拉扯中纸箱破损,中国蜜橘、美国提子“哗啦啦”地撒泼一地!
办公室的门又“呀”的一声,打开了!
杜皮开门冷若冰霜地问:“喂,你们是不是吃了麻雀叫喳喳的?又怎么啦?在我的办公室前吵吵闹闹的,咹!”
瘦保安收起凶相,笑脸迎上。
“杜皮副总,没事没事,误会了,她们拿来的全是水果!……”
杜皮沉下长脸,板上钉钉。
“笨蛋,你们统统是大笨蛋!快点给老子收拾干净!滾!”
瘦保安毕恭毕敬地敬礼。
“遵命。”
杜皮换了一副笑容对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客客气气地说。
“很抱歉,你们找我有事?”
杜维维奇一脸怒容。
“当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杜皮微微一怔,笑眯眯地说。
“呵呵,请进请进。”
获释第一天又一场天大误会!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跟随杜皮进了办公室,他顺手将门关上。
办公室的门一关,门外的瘦保安如同八月的天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他跺着脚,变换了一副脸孔,对手下的几个保安下令道。
“蠢猪,楞在这里等揍?还不快些给老子给收拾干净!滾蛋!!……”
办公室里,杜皮又是让坐,又是沏茶。
“二位女士,你们来就来嘛,何必如此客气,为什么给我送这么多水果?搞得你们又与保安发生了不愉快的冲突和误会。”
古兰微露的心好酸涩,她的话更酸涩。
“杜皮副总,我读懂了你你这个人啊,就是好心没好报,火柴烧烂灶!”
杜皮听了极为惊异,但嘴巴却欲言又止。
“哎哟,美女,过奖啦,我也想送你一句……算了,不说了。”
古兰微露不想与他绕圈子,直截了当问。
“为何吞吞吐吐了?”
杜皮深明此理,所以他说。
“不为什么?担心我说了有人会受不了,突然那个人神经突然崩溃疯了,我便将成了罪人!”
杜维维奇说话了,语气冰冷,好象是捏着鼻子说的。
“喂,杜皮副总,你说我们耿耿于怀,我发现你才是真正的耿耿于怀的东西呢!”
杜皮不解地问。
“我是东西?你们实在要逼我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说啦?”
杜维维奇很肯定,但语气仍是冰冷。
“没问题。”
杜皮得意地说。
“你啊,不但嘴尖皮厚腹中空,而且喜欢犯同样一个错误。”
杜维维奇睁大眼睛,语气已不象刚才那么冷冰冰的。
“前者我认,但后者我不明白,是否可以细加说明?”
杜皮像印第安人酉长对他的臣民信说话一样,絮絮叨叨地把话说完才肯停嘴。
“完全可以,请听好喜欢犯同样一个错误你我她都有。比如在爱情上、在生活中,特别是在情感上,我们花费的代价和筹码太大了,像狂落暴跌的股市血本无归;又像老寡妇难挨寂寞偷汉晚节不保,极惨!你们从开始同时追恋陶雁明就是错误的,以后则是一个错误接着一个错误地争恋、暗恋、苦恋、傻恋和直至死恋。……”
杜维维奇突然明白了人生的真谛。
“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杜皮副总,别拐弯抹角了,你干脆说杜维维奇是世界上最蠢,最容易犯同样错误的人好咩?”
杜维维奇不想听了,她感到很奇怪杜皮副总的这一番话,跟古兰微露日前说过的话如出一辙,着实戳到了她的灵魂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