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微露也有此感觉,喜不自禁叫喊起来。
“哈哈,杜皮副总,所言极是,对极!”
杜维维奇吃惊地歪着头奇问。
“古兰微露,你为何背叛我,何出此言?!”
古兰微露的心莫名一阵绞痛,唉声叹气。
“何从谈到‘背叛’二字?杜维维奇,你不要乱给我戴帽子好吗?如果说你着实挨过戳到疼痛处,我在这方面比你也好不了多少,也许更疼痛、更糟糕、更晦气!”
杜维维奇气极!
“古兰微露,我们本来是一条统一战线的,却被外人挑拨离间、分化瓦解了,难道我们几十年如一日的姐妹情就此决裂?”
古兰微露铁青着脸,气不打一处出。
“杜维维奇,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的吗?错!想想看,你我中小学是同学、大学也是同学,年青时是好朋友,现在老了还是好姐妹!你以为我真的要‘背叛’你吗?舍得‘背叛’你吗?可怜天下姐妹情!别说姐妹相处几十年的感情难分割,就是养只宠物时间长了也难分离。……”
杜皮明笑了笑,白了她们一眼,一语道破她们前来的真正目的。
“两位女士、好姐妹,别争高低了,你们来我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一目了然!无非是打听我们的董事长、你们的帅哥的去向和获得更多有关他的情况,对啵?”
“对啊!”古兰微露心直口快,转悲为喜。
“那就敬请杜皮副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姐妹俩将不胜感激!”杜维维奇千恩万谢。
“嘿,我这里有你们帅哥的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杜皮干咳一声,娓娓而谈:“好消息是,昨天我接到我们的董事长从中国打来的电话,说他现在广州正与中国警方交涉如何将卡特尼娜劫掠的,那一批掘墓出土宝物全数捐赠给祖国,不日将举行捐赠仪式,到时盛况是空前的!报纸、电视台等新闻媒体就此事作一重大专题报道和现场直播。”
古兰微露欢呼雀跃。
“哇,现场捐赠、采访和直播,场面一定壮观感人!”
杜皮满面红光,大喜过望。
“当然当然。”
杜维维奇打破沙锅问到底。
“杜皮副总,这一消息太好啦!你们的董事长说什么时候在广州举行捐赠仪式?”
杜皮两手一摊,两肩一耸,满面遗憾。
“很遗憾,董事长电话中对此事只字不提。”
古兰微露恍然大悟。
“我操,这就是杜皮副总所说的,一个坏消息?”
杜皮再次两手一摊,连连摇头。
“HOHOHO,古兰微露,拜托你的嘴巴放干净点行么?”
古兰微露红了老脸。
“行行行,对不起,杜皮副总,我一时不检点。”
杜维维奇急不可待。
“杜皮副总,这不是坏消息,难道说还有更糟糕的坏消息?!”
杜皮两肩一耸,一脸沮丧。
“是的,这是董事长的一块心病啊!就此问题,董事长心情难过的与我足足说了半个小时。”
古兰微露心急如焚。
“杜皮副总,你能不能一鼓作气,把这个坏消息说出来?等得我们心里好辛苦、好着急!”
杜皮喝口茶,瞟了他一眼,干咳了几声说。
“事情是这样的董事长在去广州与中国警方交涉将卡特尼娜劫掠的,那一批掘墓出土宝物捐赠给祖国之前,他先到了一趟香港。”
杜维维奇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到香港干什么?”
杜皮笑了笑,又喝口茶,干咳了几声。
“你问得好,他到香港警察司主要是看一个人的相片。”
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异口同声。
“看谁的相片!?”
杜皮拉长了老驴脸,轻声地。
“卡特尼娜。”
杜维维奇醋意大发,骂人。
“该死的,卡特尼娜的死讯不是登报了吗?我看你们董事长八成是脑子进尿了!”
杜皮驴脸更长,且渣白渣白。
“没错登报了,但董事长不相信卡特尼娜真的死了。”
“为何不相信?”
“因为那晚“友谊号”上发生激烈的枪战,在战斗结束时警方发现卡特尼娜突然失踪,后经搜索发现一厕所窗户有问题,于是判断卡特尼娜很可能是窗户跳海逃亡的!翌日,人们在卡特尼娜从“友谊号”厕所窗户跳海的海面上,看见几艘打捞船在日以继夜地忙碌着。几天后,打捞船不知何时悄悄离去,海面又恢复往日的平静。接下来,香港报纸有一则简短新闻:‘据香港警方透露,铜锣湾海滨昨日漂来一具女扮男装已腐尸体,年约五十有几,左眉里有颗黑痣,貌似吉普赛人,谁家亲属,请速前往认尸。’但由于时间耽搁等问题,董事长从美国乘机赶到中国香港铜锣湾海滨认尸时,警方已作无人认领的尸体进行了火化处理,所以,董事长必须前往香港有关部门,亲眼看到警方对尸体进行了火化处理前拍下她的一些照片……”
古兰微露听到这里,感觉烦闷,再也不会象刚才求知欲时那么火热,所有的一切都很平淡,甚至乏味了,她竟在杜皮的办公室抽烟踱步。
“活受罪,反目成仇的卡特尼娜死了也罢,董事长年纪一大把了,值得他如此为她折腾吗?”
倒是杜维维奇又惊又喜,总是热情似火,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杜皮副总,后来呢?后来的结果如何,董事长不满意?”
杜皮一脸平静。
“后来,事与愿违。”
杜维维奇问。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