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古双脚一拢,手一抬敬礼。
“遵命!”
陈刚喷出一口烟雾,对张鞭呜平静地说。
“张科长,你回去把刚才所说的,写成文字,明早送到我办公室来。”
张鞭呜虽然神情低落,但对陈刚提出来的要求满口答应。
“好,好的。”
陈刚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踩灭,然后与他和金莉等人握别。
这时,有两个老妇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这两个女人正是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
为首一个女人古兰微露喘息未定冲着陈刚用华语问。
“长官,请问,被枪击者是陶雁明先生吗?”
陈刚目光仿如刀锋,一张脸冷得象结了冰,警惕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反问。
“你问这干什么,被枪击者与你们有关系吗?”
另一个女人杜维维奇抢先回答。
“长官,我们就住在隔壁917房,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众说纷纭‘918房出事了!’如果说被枪击者是陶雁明先生,则与我们关系重大,因为陶先生是我们的老朋友、老同学和老情人,昨晚我们还在一家饭店喝酒到半夜,或许,我俩还可能向警方提供一些重要情况呢!……”
陈刚上下打量着她们,声音低沉地说。
“被枪击者就是陶雁明。”
杜维维奇尖叫着、哭泣着,亲昵地喊起来。
“天啊!他没死吧,现送哪个医院抢救?”
陈刚顺手在兜里拿了根烟,轻轻的吸了起来,不堪重负的叹了一口气。
“唉,他身中数弹,现已送市人民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古兰微露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问。
“凶手抓到了吗?”
陈刚吸了一口烟问道。
“凶手跑了,哦,你们好象是外国人吧?姓名、到中国来旅游是吗?”
古兰微露痛苦地望着杜维维奇,控制不住搂住她呜咽起来。
“我俩是吉普赛人,我叫古兰微露,她叫杜维维奇,听说我们的初恋情人陶先生到中国来了,我们便从旧金山飞过来,刚巧昨晚在在天河南二路碰见他。后来我们就一块在‘阿里郎韩香馆’吃饭喝酒。”
杜维维奇似哭非哭地盯着陈刚的脸,缓缓的接着说。
“后来在这家餐馆发生一件怪事据餐馆的服务人员说,居然有一个老汉抢在我们吃饱准备结账的前一、两分钟,悄无声息地帮我们买单后离去,然后我们追出餐馆大门没见了人影,我和古兰微露朝东追,陶先生朝西追,并约定半小时内在这家餐馆前会面。后来在追赶那个帮结账的老汉时,又发生一件怪事我们朝东追去不远,就发现一个老头子脚步不快不慢地走着!”
杜维维奇回忆着那晚的情形
杜维维奇又惊又喜,喊住了那个老头!
“喂前面的老伯请等一等!”
那个老头回过头来,一怔,问。
“你叫我?”
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跑上去,喘息未定!古兰微露很想说话,可是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杜维维奇喘气着问。
“老伯,请问你为什么帮我们结账?”
老头眯缝着眼笑说。
“呵呵,你认错人了吧?我什么时候帮你们结账的?”
杜维维奇小喘气着说。
“一刻钟前,在‘阿里郎韩香馆’凤凰’包厢,我没说错吧?”
老头仍然眯缝着眼,骂道。
“活见鬼,我们素不认识,我老汉凭什么要帮你们结账,神经病!”
杜维维奇两眼圆睁。
“喂,你是麻疯问不得呀!你才是神经病!”
古兰微露这时仍是喘息未定,但可以说话了。她却替杜维维奇赔礼道歉。
“老伯,恕我直言,我们喝酒多了,一时认错人,打扰了,对不起啦!”
老头眯缝着眼骂声小了许多。
“哼,半夜三更的,撞着两个‘扫帚星’衰妇,倒了八百辈子霉!”
陈刚抽烟听完杜维维奇的回忆,说。
“你们回到约定地就不见陶先生了,是吗?”
古兰微露微微颤抖着嘴唇说。
“是的,尔后我们在约定地等了很久,仍不见陶先生回来,于是我们打车回宾馆,谁也没有想到,陶先生就住我们的隔壁房,更没想到今天大白天陶先生就被人枪击。长官,请你们尽快抓住凶手啊!……”
杜维维奇激愤的说。
“长官,我心中总有个打不开的结我怀疑昨晚那个骂我们的老头,就是暗中帮我们埋单的人!”
陈刚眼前一亮,问。
“为什么?”
杜维维奇微微张开颤抖的嘴唇说。
“除了直觉之外,就是感觉。”
陈刚目光闪烁,点燃烟,问。
“为什么这样说?”
杜维维奇说完饱含深意看了陈刚一眼。
“我发现老头的眼睛,很象一个人!当时我就跟古兰微露说了,她不反对也不吭声。”
陈刚喷出一团烟雾,疑惑地问。
“象谁?”
杜维维奇面色愈发的苍白和阴冷,眼中的目光也愈发的坚定起来。
“象死去的一个人,也是吉普赛人,我们的大学同学,就是陶先生的妻子卡特尼娜!”
陈刚心中一惊,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暗想:“卡特尼娜!她不是已经被我警方击毙于海中吗?难道她没死,或是死鬼卡特尼娜的侨扮者,又女扮老头潜回中国,就是仅仅为了枪杀陶雁明吗!……”
杜维维奇拢了拢鬓边的几缕花白发丝,问。
“长官,我对这老头的怀疑难道有错?”
陈刚回过神来,边说边分别给她俩一张名片。
“现在不是下结论的时候,谢谢你们提供这些重要的线索,请你们把刚才所说的情况,写成书面材料,最迟明天下午下班之前送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我姓陈,名刚。”
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一看,齐声应道。
“好的,陈大队长。”
陈刚与她们热情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