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陈刚想起一件事对宾馆的领班金莉和保安人员说。
“你们造册清点一下陶雁明的物品,暂时代他保管,这间房看来也替他办理退房手续了。”
金莉微微点头笑道。
“陈队,我们马上清点他的物品和替他办退房手续。”
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正想回房,一直在听其言观其行的张鞭呜叫住,她俩面面相觑。
“二位前辈,请留步。”
杜维维奇柳眉渐渐竖起,两眼睁大,惊问。
“小伙子,你找我们有事?”
张鞭呜笑说。
“听了两位前辈与陈队的一席话,方知你俩就是陶雁明昔日的红颜知己,陶先生时常在我面前,提过他与卡特尼娜以及你们二位前辈,在法留学期间那些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心心相印的爱情故事!”
古兰微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问。
“你叫什么姓名,与陶雁明是什么关系?”
张鞭呜回答。
“我姓张名鞭呜,陶先生是我舅呀!”
杜维维奇杏眼越瞪越大!
“姓张,名鞭呜?怎么我们从没听到陶先生提起,他在广州还有这么一位姓张的亲戚呀!喂小伙子,你是不是乱认亲戚、乱拉关系呀?”
张鞭呜虽然平静的回答,但话里依然掩饰不了急性子的情绪。
“岂能乱认亲戚、乱拉关系呀!二位前辈,你们是否听说过韦塔敏将军?”
古兰微露一听,喜出望外地说。
“韦塔敏将军?听说过!陶先生多次提起韦塔敏将军是他的恩人,在法国、中国韦将军多次给过他的帮助,也多次救过卡特尼娜。哦,你与韦将军什么关系?”
张鞭呜娓娓而谈,她俩都很乐意听。
“韦将军是我的外公,外公是陶先生老爸的下属,关系很好。昨晚你们分头去找人时,我与陶先生在街上相遇,我们一见如故,谈得投契,说了别后的很多事情,后来他才想起你们要在要指定时间、地点会面,当我们开车回到‘阿里郎韩香馆’时,已没见你俩踪影,然后我们开车在这条马路上寻找了两遍无果,我才送他回广州宾馆的。第二早上,我将此事告诉外公,外公当即叫我过来请陶先生退房搬到我家来住,我代陶先生去超市买一些保健品,他收捡行李退房,谁也没有想到,我去超市买保健、营养品回宾馆时,就发生‘枪杀事件’。”
杜维维奇抑制了很久的泪水终于顺着面颊滴落下来,她边擦泪边说。
“我明白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你这个舅是这样相认的。”
张鞭呜问。
“是的,虽说这个舅是认的,但我觉得比亲舅还亲,二位前辈,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办?”
古兰微露也默默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们想马上到医院看望陶先生,你意如何?”
眼前,张鞭呜却看见了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心底真正渴望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真诚和温暖,他爽快地说。
“我正是此意,这样吧,坐我的车子,我们一块去看望陶先生,好吗?”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齐声说。
“好,好的。”
张鞭呜提着这两抽保健、营养品与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乘电梯下来,又坐上张鞭呜开来的小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到了市人民医院,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向外科住院大楼奔走,在大楼服务总台经询问,获知陶先生正在手术室抢救。当他们急如星火地赶到手术室前,却被刑警练明明、陈述拦阻。
练明明问。
“你们看望谁?”
张鞭呜说。
“看望我舅陶雁明先生。”
练明明客客气气地说。
“对不起,陶雁明先生正在抢救,而且是24小时特别监护治疗的患者,谢绝任何人看望,请回吧。”
古兰微露问。
“长官,我是陶先生的女朋友,陶先生有生命危险吗?”
练明明依旧客气的口吻。
“很抱歉,陶先生在里面抢救多时,我们一直在此守卫,和你们一样也不知他有生命是否有危险,请回吧。”
张鞭呜憨厚地一笑。
“警官,我们这些保健、营养品是否帮我们转交给陶先生?”
练明明仍然客气地说。
“不行,否则我们就要违反‘24小时特别监护治疗’的规定。”
张鞭呜、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无奈摇头,心中百般不甘,也只好作罢。
当他们走出外科住院大楼时,他们与一个手提一篮水果的老大爷擦肩而过!
杜维维奇眨了眨眼,喊道。
“两位,请等一下。”
古兰微露问。
“什么事?”
杜维维奇有些惊呆了,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近乎充满疑惑。
“姐,刚才走过去的那个老大爷就是昨晚上,被我们追赶到的那个老头子!”
古兰微露半信半疑。
“你没看错吧?”
杜维维奇毫不犹豫地说。
“错不了。”
古兰微露喃喃地说。
“他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赶上了。”
好一会,张鞭呜才缓过神来。
“会不会也是来看望我舅陶先生的?”
古兰微露的脸上除了犹豫,还有不解。
“是啊,他来这里干什么?
杜维维奇得意地笑了。
“哈他手上拿着一篮水果,不是明摆着来看望病人的吗?”
古兰微露当机立断。
“鞭呜,你赶紧尾随他然而行,看他去看谁?我们在你的小车停放处等你。”
张鞭呜欣然道。
“好的,我走了。”
古兰微露叮咛说。
“不要跟的太近,当心给他发现你跟踪他。”
张鞭呜远远的尾随老者行。
“知道了。”
片刻,张鞭呜气吁吁地回来说。
“两位前辈,这个老头先去了一下住院大楼服务总台查询,然后就直奔手术室,突然他发现不远处两个穿警服的公安人员在巡视,于是,他犹豫了片刻便扭头快步离开手术室。……”
古兰微露判断说。
“如此说来,这个老头也是去找陶先生的!”
杜维维奇一锤定音。
“是啊,看来,神秘老头形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