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广州宾馆917房也有情况!
一个穿T恤衣的不高不矮稍胖,理平头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来到917房前,引起在对面房,利用眼监视的公安人员高峰的注意。
高峰看了看手表刚巧是20.10分!他心想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此时来找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有何贵干?如果是熟人为何来之前不电话预约?是否“母狼”派出的剌客?……想到这里,高峰不由拔出手枪,“呀!”的一声开门,悄悄地来到平头男人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你找谁?”
平头男人回过头来睁大眼睛反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高峰亮出了警官证说:“我是警察,你必须告诉我你找谁?”
平头男人瞅着警察的黑沉沉的枪口,满面堆笑:“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先把枪收起来?”
高峰问:“为什么?”
平头男人仍旧满面笑容:“怕走火呀!这玩艺儿我也有。”
高峰倒退了一步惊问:“你也有枪?!”
平头男人笑嘻嘻地:“是的,可惜今晚我没有带出来。”
高峰跨上前急搜其身,没发现有枪,于是将枪插入枪套说:“你跟我来。”
平头男人跟随高峰走进对面那监视的房间,高峰说:“请顺手关门。”
“嗯。”平头男人顺手关门。
平头男人按高峰的手势落坐,屁股刚坐在沙发上,高峰拿出速写笔和笔记本问:“你的姓名、单位和职务?”
平头男人瞅了他一眼,很不情愿地拿出他的工作证、持枪证说:“我叫张鞭呜,本市租汽车公司保卫科科长。”
高峰看罢张鞭呜两证后,还给他说:“难怪你说‘这玩艺儿你也有,可惜今晚你没有带出来。’”
张鞭呜兴冲冲地接着他的话谈下去:“我没骗你吧?我还是个老实人。”
高峰直奔主题:“哦,你到917房找谁?”
张鞭呜爽快地回答:“找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
高峰问:“你也认识这两个吉普赛女人?”
张鞭呜心里又禁不住一阵颤憟:“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
高峰没想到他一下子露了底,说:“认识也不是坏事,能不能说说你是怎样认识的?”
张鞭呜感到好笑说:“我不想说。”
高峰巨目如烛说:“既然你们是认识的,为什么不事前打个电话预约?”
张鞭呜说:“打了,不通,不信你可以试一下。”
高峰当即拨打917房电话,果真忙音。
张鞭呜笑了笑说:“没骗你吧?我还是个老实人。我可以走了吧?”
高峰问:“你找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什么事?”
张鞭呜煞有介事地说:“想叫她们明天到我家吃个便饭。”
说话间,高峰的手机“嘟……”声响了!
高峰打开接听一个清脆的女声:“高峰,我是刘婷婷,我们这边出事了,在“阿里郎韩香馆”“凤凰”包厢前,杜维维奇被“母狼”派出的剌客打了一枪,我正护送杜维维奇前往医院抢救,并24小时监护治疗。陈队要我转告你,请你继续留守宾馆监视917房,一有情况,随时向陈队报告。”
高峰问:“明白,哦,杀手抓到了吗?王斌呢?”
电话那边刘婷婷的声音:“王斌正追赶巧凶手,是否抓到了杀手,情况不明,我挂了。”
高峰刚挂线,陷入沉思。
张鞭呜便问:“警察同志,杜维维奇被“母狼”派出的剌客打了一枪,正护送杜维维奇前往医院抢救?”
高峰回过神来:“是的。”
张鞭呜又问:“送那个医院抢救?”
高峰睁着一对警惕的眼睛说:“不知道,哦,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张鞭呜眼神变得神采奕奕,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身,与高峰握别:“不打不相认,喏,这是我的名片,今后用得着我的时候尽管吩咐。”
高峰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接过他的名片,没看一眼就放入袋中。
张鞭呜一走,房内立刻沉闷起来。
高峰疲倦的躺在床上思潮起伏,脑子里反响着刘婷婷的声音:“杜维维奇被“母狼”派出的剌客打了一枪,正护送杜维维奇前往医院抢救!……”
高峰不禁骂道:“她妈的,‘母狼’卷土重来,势必更心毒手狠!”他已不是第一次与“母狼”较量了,半年前一场你死我活的海轮枪战以场面,好象电影一样一幕幕的浮现眼前
在客轮甲板上,公安人员高峰、王斌、刘婷婷正在和几名歹徒遭遇发生激烈的枪战。整个船上男呼女叫,一片慌乱!杜维维奇和古兰微露也夹杂在恐慌的人群里惊恐万状,呼天唤地,喊爹叫娘。……
王斌左臂挂彩负伤!刘婷婷不慌不忙地给王斌包扎,然后一块投入战斗。
高峰抬举冲锋枪一阵子猛射,两名歹徒应声而倒,“哇哇”直叫,鲜血直流。刘婷婷紧接着给他俩补了一梭子弹,中弹挣扎的歹徒停住了叫喊,命奔黄泉。
一名歹徒正举枪瞄准刘婷婷,王斌眼疾枪快,抢先射击。偷袭歹徒“哎哟”一声,一命呜呼,但歹徒临死前打出的子弹从刘婷婷耳边擦过,有惊无险。
另一个歹徒见无路可逃,被迫翻栏跳海,高峰抬手一枪,海水中立刻涌出一片浊红,余下一名歹徒见状,吓得尿了一裤子,只好乖乖地俯首就擒。……
在湛蓝湛蓝的海面上,几阵银白色的浪花翻滚扑打之后,陈刚抓住一束白头发爬上救生艇,原来,这是一个假发头套!
“老头呢,不,卡特尼娜呢!”刘婷婷问。
“她自杀了,可能沉下了海底。”李强答。
“那些珍宝呢?”刘婷婷又问。
“也可能沉下了海底。……”李强望着湛蓝的海面上掠过一群骄健的海鸥,推断说。
陈刚满怀喜悦地向顶头上司梁国良局长报捷后即率队离开“友谊号”,乘快艇凯旋返航。……
高峰在朦朦胧胧中熟睡。突然,他的手机骤响,急接听,原来是陈队的声音:“高峰,我陈刚,今晚杜维维奇被‘母狼’派出的剌客打了一枪,可能刘婷婷向你告知了吧?”
“知道了,陈队有何指令?”
“经我们多方做了古兰微露的思想工作,她同意转移原住的宾馆,这样你便可放心的……”
“我便可放心的撤出?”
“不,恰恰相反,我们以此唱出‘空城计’把‘母狼’引出一网打尽!在你的周围我们已布置了一定的警力,因此,你必须更加提高警惕,监控好917房,听明白了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