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记者追踪报道的《停尸房惊魂一幕》这样写道:“日前,本报记者报道在吊唁陶将军葬礼的这一天早上,香港殡仪馆发生了一大“鬼怪事”殡仪馆数名工作人员按部就班,布置陶世轩将军葬礼大堂。”
殡仪馆领班朱建冬是这样向警方陈述的
当我们布置陶世轩将军葬礼大堂,推开停尸房门,看到陶将军尸体惨不忍睹的一幕时,一个个被吓得面如土色,呆若木鸡,楞了许久,惊魂方定。
领班朱建冬幡然醒悟,才知报警和通知馆领导。
“喂,警……警察总部吗?我……我报案!”朱建冬结结巴巴地说。
“你哪里,叫什么姓名?”李冉问。
“殡……殡……殡仪馆,领班朱建冬。”
“发生什么事?”
“发……发生凶杀案!”
“殡仪馆发生凶杀案?没搞错吧?”
“没……没错,惨不忍睹!”
“死几人?何故!”
“没……没死人,死……死者本来就是死人!”
“喂,死者本来就是死人!开什么玩笑?当心你报假案要受到处罚的。”
“岂……岂敢开玩笑呀!死者被人割……割挖了器官!”
“这岂是凶杀案!?”
“那……那请……请问是什么案?”
“盗窃案吧。”
“那……那你们还……还……还来吗?”
“你说呢?”
“好了,我们会去的。”
接着朱建冬又拨打殡仪馆主任白大江的电话。
“白……白……白主任,停尸房出事了!”朱建冬又结结巴巴地说。
“出什么事?”白大江问。
“陶……陶将军的尸体被……被人割挖了器官!”
“啊,昨晚谁值勤的?”
“没……人值勤,昨晚看门的陈大爷病倒了,还是我们送他住院的。”
“为什么不报告?”
“您……您的手……手机关机了。”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们赶快报警,我来做死者亲人的工作。”
“白主任,我……我们已……已报警了。”
“好吧,你们原地待命吧,我立刻做死者亲人的工作。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
白主任拨打韦塔敏的电话。
“您是韦将军吗?”
“我正是,你哪里?”
“殡仪馆。”
“什么事?”
“请你赶快到殡仪馆停尸房来,陶将军的尸体被人……”
“什么?陶将军的尸体被人什么了?”
“被人割挖了器官!我们已报了案。”
“好,我们马上到。”
韦塔敏与杜中仁驱车前来,三步并着两步,上气不接气,气喘吁吁跑进停尸房,看到陶将军的尸体这一惨状时,目瞪口呆,几乎晕倒!
“谁是殡仪馆的负责人?”韦塔敏脸色煞白,气愤地责问。
“我是。”白大江尴尬的说。
“他……他是我们殡仪馆的白主任。”朱建冬大献殷勤。
“白主任,你们殡仪馆怎么搞的?今天的葬礼还能按时进行吗?”杜中仁一脸愤怒。
“很抱负,我们的保卫工作尚有漏洞,葬礼可能要推迟一个钟头进行了。”白大江实话实说。
“陶将军的尸体缺鼻子少眼睛的咋办?”韦塔敏一针见血地问。
“由美容化妆师来解决了。”白大江不假思索。
“如何解决?”韦塔敏紧紧追问。
“造……假呀!比……比如眼睛可以安狗眼睛,鼻……鼻子就用塑泥来做了。”朱建冬急切而又结巴地说。
“安狗眼睛?荒唐!这岂不是对陶将军不尊吗?要安人的眼睛!”杜中仁反对的口气很坚决。
“去……去……去哪儿找人的眼睛?”朱建冬扯长脖子反问。
“到医院去找呀,临死前病人的眼睛多的是,还有你们殡仪馆已开过葬礼的,准备将尸体推进焚烧炉焚烧的死人也行,或者有些人缺钱用,卖自己器官的,不辱陶将军的尊严,都可以高价收买嘛。……”杜中仁两片薄嘴皮,翻进又翻出,一串快言快语,好像打机关枪似的。
“如果医院没有,我们殡仪馆也没有,或者死人的家属不同意取其眼睛咋办?”白大江睁大了两眼。
“那只有安狗眼睛了。”韦塔敏两手一摊说。
“好吧,我们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办的。”白大江脸皮微乎其微地动了一下。
“拜托了。”韦塔敏与白大江握别。
“要抓紧时间啊!否则,前来吊唁的人不会有耐心在此地长久等候的。”杜中仁特别提醒说。
“放心,我们争取在一个小时内完成。”白大江微微一笑,心有成竹。
“好啊,谢谢你们啦!”杜中仁回敬一笑,与白大江握别。
“哦,还有!”杜中仁突然说。
“还有什么?”白大江问。
“帮我们广播推迟一个小时吊唁陶将军的通知。”杜中仁吐字清楚。
“没问题。”白大江脸露笑容,又再次与他俩握别。
《停尸房惊魂一幕》最后这样写道:“‘殡仪馆事件’究竟何人所为?据警方初步认定,属有积仇怨恨的女性所为,会不会是陶将军的旧日情人史西西的女儿陶小雪,或是他的儿媳妇卡特尼娜前来复仇呢?陶将军尸体的鼻眼宝根何处去了?如今水落石出昨天早上八时许,一个不愿公开身份的女子,奔进香港警察总部值勤室,向值勤人员递交一只小木箱称,‘重要的物证!!警察司梅查理亲启。’说罢速离。经警方打开木箱,原来是死者的鼻眼宝根!!经技术鉴定,系陶将军尸体上的鼻眼和宝根。调查科及港岛总区刑事部几十名干探正在排查缉拿犯罪嫌疑之际,据悉,与本案有重大嫌疑人陶小雪神秘失踪了,警方已采取了相应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