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个女人闪动着漂亮的眼睛问。
“因为我妈是中国人。”陶小雪天性喜欢浪漫。
“你爸叫什么名字?”吉普赛女人脸孔挤满疑云。
“很抱歉,我不知道。”陶小雪笑了笑说。
出租车开抵香港大饭店。
“老三,赶快帮我去办一件事。”吉普赛女人说。
“什么事?”高瘦个子男人满腔热情。
吉普赛女人与高瘦个子男人咬耳几句,高瘦个子男人微微点头笑了笑,然后小跑而去。
少顷,这个高瘦个子男人从香港大饭店跑步出来,轻巧地上了车,将一只精美小挎包递给吉普赛女人。
“陶小姐,请到维多利亚医院。”吉普赛女人发话了,话里面带着微笑。
“好的。”陶小雪脉脉含笑。
出租车快速驶离香港大饭店,朝维多利亚医院飞奔。
“陶小姐,我们是半个老乡哪!”吉普赛女人感概而高兴的打开了话匣。
“没错。”陶小雪也非常开心。
“老乡,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的问题?”
“为什么不知你爸叫什么名字?”
“呵呵,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呗,不为什么。”
“岂不是奇谈怪论了?”
“有什么奇怪呀!说实话,我爸叫什么名字?就连我妈也不知道。”
“这么说,水牛长毛彻头彻尾,更奇更怪了!”
“老乡,别谈我老爸行不?”
“行,您想谈什么?”
“我倒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
“你的姓名能告诉我么?”
“很抱歉,我与你老爸一样神奇古怪我的姓名真的不知道,就连我妈也不知道。”
“哇,二流子烧香鬼都不信!彻头彻尾的天下一大奇闻耶!”
“没错,吉普赛人有很多奇闻,比天上星星多,比海洋那样深不可测。……”
“老乡,你别蒙我好了,其实你是有姓名的。一个人怎能没姓名呢!”
“真的,我没有,就好像你不知你爸叫什么名字一样,我蒙你?会得什么好处!会得金条吗!如得的话,从此我就专营‘蒙’的职业了。”
“呵呵,也是,真幽默!喂,以后我如何称呼您?”
“就叫老乡好了,多亲切!”
“嗯,有意思!”
说话间,出租车便到了维多利亚医院刹停。
“陶小姐,多少车费?”
“388元。”
“喏,给你,辛苦您啦!”
吉普赛女人从挎包里拿出五张百元钞票递给陶小雪,然后开门下车。
“老乡,您多给钱了!”陶小雪下车急喊道。
“不多,给你的小费,拜拜。”吉普赛女人笑呵呵的说罢,匆忙离去。
“小费,这么多小费?真不可思议!……”陶小雪睁大一对秀眼,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摇摇头,然后上车,驶离维多利亚医院。
第二天,陶小雪才想起车后厢上这个沉甸的行李袋!而且行李袋里竟是男人的鼻子、眼睛和宝根,显而易见,是这个吉普赛女人特意遗留在她的车上的!然而老乡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四处寻找这个吉普赛女人无果,心中万分焦急!!思绪万千,一点头绪都找不到,她几乎要发疯了。
当晚,陶小雪失眠了!!她冥冥苦思,最后作出了一个决定将这塑料袋里鼻眼宝根放置一个旧的月饼铁盒,撒上一些香水,用白蜡密封后,又加钉一个小木箱,在箱面上以毛笔写上清秀的蝇头小楷:“重要的物证!!警察司梅查理亲启。”尔后,开车停在香港警察总部远处,步行来到警察总部值勤室。
“喂,请转交警察司梅查理亲启。”陶小雪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这是什么?”值勤人员王强劲警惕地问。
“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重要的物证呀!”
“请打开,清点登记。”
“不必了。”
“为什么?”
“绝密!”说罢离去。
“喂,请你回来!”
陶小雪鸟飞兔走,消失在拐弯处。
王强劲无可奈何,只好拨打了警察司梅查理公办室电话。
“报告长官,我是值勤室王强劲,刚才有一个女人送来了一个重要的物证,然后又慌忙离去。”
“什么重要的物证?”梅查理问。
“不知道,这是一个钉得你好的小木箱,在箱面上用毛笔写着:‘重要的物证!警察司梅查理亲启。’”王强劲回答。
“好吧,我立刻派人去取。”梅查理放下电话。
不一儿会,这只小木箱在警察司梅查理公办室打开了!
原来是死人的鼻眼宝根!!却解开了警察司梅查理心中最头疼的一个谜他很快就联想到几天前,在香港殡仪馆陶世轩将军尸体丢失鼻眼宝根的事来!因为陶将军生前曾有几个女人的风流积怨,势必成为复仇者觊觎的目标。目前,调查科及港岛总区刑事部几十名干探,正在日日夜夜寻查线索,与复仇案犯周旋斗智斗勇。然而接下来陶小雪的失踪,又使案情更加复杂错综起来。……
“李督监,请通知各新闻媒体立刻到我办公室来。”梅查理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下达了命令。
“遵命!”李冉督监有力的回应。
不一会儿,香港大小报社记者及电视台记者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地采访了香港警察总部警察司梅查理。
翌日,香港的新闻媒体又以赫赫醒目的标题《鼻眼宝根失而复得神密女子神密行踪》、《陶将军尸体的鼻眼宝根今有着落》、《陶小雪失踪与陶将军丢失的鼻眼宝根有关联吗》、《前国民党将军陶世轩的鼻眼宝根有续文》等等,又在香港掀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