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还不赶快逃吗?”桑拿松柏声色俱厉地向着温庆喊了起来。
“老板,真的要杀我?不会是开玩笑吧!”温庆哭丧着脸。
“真的,还不快逃?在我桑拿松柏的辞海里没有‘玩笑’二字!!”桑拿松柏脸皮拉长,眼光深沉可怕。
“老板,我……我可是忠心耿耿的呀!……”温庆悲观绝望。
“卡特尼娜,你就把他当成仇敌,给我把他的人头拿下来!”桑拿松柏咬着牙喝道。
“遵命!”卡特尼娜心中燃烧着怒火,爽快应答。
“啊!”温庆一听魂不符体,拍马便逃之夭夭。卡特尼娜策马就追,众人随后跟上。
突然,一马当先的卡特尼娜勒住马,从身上取弓拉箭,“嗖”的一箭,便中温庆背心!他“呀”声惨叫,当场翻下马来,血流如注!
“好箭法!”桑拿松柏坦坦荡荡地称赞。
卡特尼娜拔出长刀,“啪”的一鞭,策马冲过去,手起刀落,温庆身首分家!
满面春风的卡特尼娜用刀尖挑起温庆血淋淋的头颅,策马奔回,在桑拿松柏坐骑前勒住马头。
“老公,如何?”卡特尼娜脸不变色心不跳。
“哈哈,哈哈哈!好样的!老婆。”桑拿松柏妄自尊大地笑说。
“哇,好厉害!!”
“奇才,奇才啊!!”
“乃女中豪杰哟!!”
搏得众人一阵阵吃喝采声。
从此以后,大凡再次围猎,桑拿松柏的跟随者一个个都是“拼命三郎”,谁都不敢偷懒怠慢,因为哪个都不愿做“第二个温庆”。……
尽管卡特尼娜往后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很舒适,很风光,很神气,但她的心情仍然时好时坏,就象一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触碰不得,一碰即炸!她对陶世轩的仇恨,不知为何居然如此之大,又如此之深,足以毁灭整个恨的世界!然而,她对她的亲生儿子陶华,也不知为何居然如此铁石心肠,又如此残酷冷漠,足以摧毁整个爱的世界!
陶华从小就失去母爱,忍受着长年不可能叫唤一声“妈妈”的痛苦,不管从前有什么过结,毕竟他已是陶家唯一的血脉了。……
这时,卡特尼娜想的更多的还是自己的丈夫陶雁明,她更多的回忆,还是在法国留学期间,与白马王子陶雁明许许多多甜蜜而难忘的日子
法国梧桐在朦胧的细雨中,有如列队的修女,整整齐齐静立在凯旋门广场和巴黎圣母院两侧,街心花园绿草如茵,百花盛开。美丽的郁金香在花丛中鲜艳夺目,格外芳香。
星期天,正在法国留学的陶雁明与未婚妻卡特尼娜在出租屋玩纸牌算命。
这时门铃骤响了!
卡特尼娜小跑到阳台一看,原来,邮差在楼下高声呼喊:“陶雁明,你有电报!!”
“请等一下,我马上下去。”卡特尼娜大声回答。
不一会儿,卡特尼娜“咚咚”的跑下楼,又“咚咚”的跑上楼。
“喂!亲爱的,您的电报。”卡特尼娜娇喘吁吁地说。
“电报!哪来的?”我感到很意外,停住玩纸牌的手,盯着卡特尼娜问。
“中国广州。”卡特尼娜心有余悸,莫名其妙。
“哦,快拿来!”我迫不及待,心在急剧跳动。
我接过电报一看,就像灯草套牛牯动不得了!整个人好像虚脱一般,身子晃了晃,一头便栽倒在卡特尼娜身上。纸牌像天女撒花一样纷纷落地,那份电报也随即掉落下来。
“雁明,雁明,怎么啦!!……”卡特尼娜惊惶失措。
飘落在地上的电报上打印着这样的几个字:“雁明速归,母病逝。”
“亲爱的,咋办?”卡特尼娜用一种怜悯的眼光与我对视。
“速归。”我从她怀里挣起,两眼噙满泪水,毫不犹豫。
“我也去吗?”卡特尼娜漂亮的瓜子脸上写满疑惑。
“哎唷,当然,卡特尼娜!中国有句俗话,‘丑媳妇也得见公婆’!”
“此话怎说?”
“说来好笑丑媳妇怕见公婆,可怕见也总得见呀!为使媳妇的丑脸不吓坏公婆,媳妇们想尽了办法。方法之一就是先露个侧面,让公婆有个心理准备,待公婆适应得差不多并且再也避不开时,再露个全脸,到时公婆再不满意也只有徒呼奈何,可谓用心良苦哟。”
“中国的女人可怜!亲爱的,我见公婆时也必须如此良苦用心?”
“你可是个大美人坯啊,怎须公婆有个适应的心理准备?这是泛指丑媳妇!懂么?”我简直在狂喊。
“去你的,真会花言巧语!你觉得好过瘾吗?”卡特尼娜揉揉眼睛看着亮白的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