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信,而是卡特尼娜一封未写完的遗书!
陶世轩急速拿起遗书,一目十行读道:“雁明:亲爱的,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到另外一个天国等候您的爱了!最近,我在报刊上看了好多关于爱情的文章,有感动的,也有悲伤的,还有羡慕和向往的。爱情,像是一个永远没有结局的万花筒,又像一本读不懂的‘天书,’爱情,更像一道没有定论的难解的方程式!男女间的婚姻爱情,有的“只谈恋爱不结婚”,也有“先结婚后谈恋爱的”,还有“一味试婚或未婚先孕的”,更有“不谈恋爱不结婚的”,堪称为最得意、最时髦的“钻石王老王”!尽管在林林总总的个人爱情婚姻问题上,幸福也罢,不幸福也罢,一旦被第三者插入击溃,就一败涂地,不可收拾!每次总是以谈恋爱而开始,又都以分手而告终。每次总是以甜蜜而开始,又都以酸苦而告终。爱情罗曼史是一副最能让人肝肠寸断的毒药,却也是一副让人心旷神怡的解药。今天两人相爱,那种刻骨铭心是发自真心,即使远隔千山万水,爱却细水长流,流淌在二人世界的心间,相互呵护,问寒问暖,又相互慰藉,关心牵挂;但明天有人逃离,有人背叛,或者即使没有逃离和背叛,爱却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相对无语,如同陌生路人,或日渐生厌,演变成悲剧。这是万物生态的一种自然规律?虽然我们都期望天长地久的爱情,期望永远没有背叛的情爱,但这只是空想主义的童话和梦想!爱情注定有变淡、变无,乃至灭亡的一天,时间是抹杀一切情感的利刃和凶器。据说,“爱情保鲜”最多可以保持十八个月,不知当否?我本来不想说,也不愿说,但思前想后,还是不得不说了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里,我被迫而违心的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是什么事?就恕我不必细说了,因此,我应该受到苍天的惩罚!受到上帝的惩罚!!我承认,我是爱情的失败者,我不知道这些理论什么时候开始就根深蒂固地种在心里,已生根、发芽、抽枝,倍加煎熬着自己脆弱的心灵。爱应该是公平的,如果说爱情是天平,双方的真心就是天平两端的秤砣,任何一方偏重或偏轻,都会造成天平的失衡,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问心有愧,羞愧难言。已无勇气面对自己心上人了!如果爱情是一场游戏,也需要两个人的互动参与和合作,否则,只有一个人的痛快,是自欺欺人的快乐!这种一个人的快乐,这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其实根本不是爱,纯属背叛,或者说,是背着心上人去了不该做的事红杏出墙也罢,偷情也罢。都是罪过,都是造孽啊!亲爱的,别了!请不要问我,伤害我的人是谁?我委实说不出口,难以启齿。他究竟是谁?原谅他吧,惩罚我好了,我会默默地接受上帝的惩罚,并且乐于承担这一孽债的恶果。……”
卡特尼娜被抢救过来了,她默默的呆在医院一躺就两个多月。
史西西一直在她身边护理和陪同。当卡特尼娜出院回家不久,便妊娠反应有喜呕吐了。
卡特尼娜含着泪水拨打丈夫陶雁明的手机:“雁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我不舍情缘的结晶终有结果了。”
“什么,不舍情缘的结晶终有结果了?亲爱的,你讲话如此深奥,我真的弄不明白,拜托你再说清楚一些行吗?”
“行啊,恭喜您快要当爸爸啦!”
“这消息可把我喜坏了,谢谢您!”
“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子?”
“男孩女孩都喜欢!”
“那么从今天起,就请你给我们的小宝贝起一个很别致的名字好吗?”
“好啊,我一定要为我们的小宝贝想一个响当当、漂漂亮亮的名字!想好后我立刻给你电告。”
“谢谢您!亲爱的,我挂了。”
卡特尼娜挂了电话,辛酸的泪水就一串串地掉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小宝贝根本就不是她和雁明的爱情结晶,而是他老爸陶世轩播下的孽种!这是一种多么难以启齿、多么难以面对,残酷的事实啊!这比死亡、比奇耻,更难于开口、更难于让人承受的伤害!
一星期后,陶雁明给她来电:“亲爱的,如若生个‘小卡特尼娜‘,就取名叫陶娜;如果生个‘小陶雁明’的话,则叫陶华,你认为如何?”
“好啊,你太会取名了!太有诗意啦!亲爱的,我好想你!……”
“亲爱的,我也很想你!喂,你最好征求一下小宝贝爷爷的意见,也许爷爷起的名字更好更棒哩!”
“不必了,我不想要爷爷操心,也不想让他帮我们的宝贝起名。”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卡特尼娜,我总觉得你对我隐瞒着什么事情。”
“雁明,你胸口挂茄子多心了!我没有隐瞒什么呀!”
“那为什么不高兴让爷爷帮我们的宝贝起名呢?”
“不为什么,就是有原故,我也不想说。拜拜,我挂了!”
卡特尼娜慢慢挂的了电话,辛酸难忘的泪水再次一串串地掉了下来。……
“唉,想不到三十载了,这一切都成了往事,人生易老,天难老啊!”卡特尼娜回到现实,望着窗外瞬息万变的白云,长吁短叹。
连日来的路途奔波,我已疲倦之极,昏昏欲睡。坐在窗旁的陶华倒精神十足地欣赏窗外大陆风光。天空的云彩像雪白的厚雪,一层积压着一层,突然云彩千变万化,时而天空万里无云,时而又像千军万马,蜂拥而至。远方的江河如带,山丘有如土屋小房,金黄色的田野更似是豆腐块一样连成一片,可爱至及!还有那绿油油的椰树林和蔚蓝蔚蓝的大海,更令人心旷神怡。……
不多时,飞机穿越了空中的金桥,降落在北海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