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机场是个比较简陋的,像个火车站似的,不过旁边倒是有个未启用的新航站楼。
陶氏父子乘出租车入市,走在华灯初照的市区街上,看着车来车往的尾灯闪烁。披着淡紫色大丝巾、戴宽边淡色墨镜的女人也坐上出租车紧紧尾随。
北海机场到市区大概有40分钟的车程,父子俩住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住的环境还不错。该饭店是个5星级的酒店。房间不大,不过还算舒适。酒店外面是一个游泳池,有人在这里游泳,听说这游泳池的水特别冷,给人带来一种特别轻松的暇意!游客正在这个游泳池旁边举行的烧烤晚会。宾馆的后面就是北面的海,这个宾馆位于北海市的北侧,有着自己的沙滩。父子俩吃罢晚饭后,沿海行人道,很悠闲地到处转转。
“老爸,何时再回广州凤凰岗?”陶华的声音极小而且打颤。
“你说呢?”我半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微微一笑。
“我们到此处溜达一下便回?”
“不行啊,我们的行踪也许早被人盯上了。”
“那怎么办?”
“把尾巴甩掉。”
“不掘墓取宝啦?”
“不掘了。”
“为什么?”
“你忘了,窗外有人呀!!”
“哦,老爸,真聪明!”
“不多一个心眼不行啊!”
“明白。”
“华儿,从现在开始,拜托你不再提掘宝了好吗?”
“嗯,好的。”
北海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暖暖的海风,沙沙作响的椰子林,放眼皆是南国风情。
“老爸,你看,这里有个寺庙!是什么庙?”陶华一个浅浅的微笑。
“不知道是什么庙,你没见过庙吗?”我心情压抑的反问。
“见过。”陶华不自然地说。
“何必大惊小怪的,我以为你又发现什么呢!”我心情郁闷。
父子俩不知不觉来到北海的市中心北部湾广场,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方。
广场上有几个不知名的小“亭子”,可供人走累了,玩困了,在此小憩。还有着北海市内所有品种的树木,马路边,尽是热带植物。这里有很多的商铺,广场里还有着不同的雕塑。这个三面的雕塑分别是“海之父”、“海之女”和“海之子”,中间是一颗好大的大珍珠!
“爸,这个是什么铁球呀?”
“这个铁球叫做‘潮’,象征着改革大潮。是有名的南珠,周围是七仙女。中间内部是梯子,可以爬上去的,不过不知道爬上去能看到什么,我也没爬过。……”
父子俩在中心广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逗留蛮久。
“爸,我感觉这广场非常的冷清啊!”
“没错,此时不是旅游热季,广场非常冷清那是必然。北海市人口本来就很少,所以即使在最繁华的广场,也没有拥挤的人流。北海有两条古街,仍然保持得很久的模样。”
“老爸,这里的房子也好老呢!”
“是啊,听说最早的房子是1888年建的。”
“爸,海滨公园的林荫道上尽是墨蓝墨蓝的椰子树,伴着温暖的海风吹来‘沙沙’作响,风景这边独好!”
“华儿,北海还有更多更好更美的去处!明天我带你一一去领略这‘天海一色’的风光。”
“好啊,老爸真伟大!”
不远处,一个披着淡紫色大丝巾、戴宽边淡色墨镜的女人突然停住脚步,取出一支雪茄烟,慢慢点燃。这个女人又想起了三十年前与老公陶雁明分手离别的那一夜
“亲爱的,明天你就要登机飞法国了,我真舍不得你走啊!”卡特尼娜愁眉苦脸。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真的舍不得离开您!”我感觉眼里总会有一阵温热袭来。
“雁明,我爱你!”卡特尼娜含情脉脉。
“卡特尼娜,我也爱你!喂,亲爱的,你哭啦?”我的心情真的很复杂,盈盈的泪水不由的在眼中盘旋。
“嗯。”卡特尼娜淡淡的忧伤。
“为什么哭,可以告诉我吗?”我心里有些隐隐的伤感。
“你别离开我,我怕,我好怕的,亲爱的。”卡特尼娜渐渐的感悟到了离别后生命的悲哀。
“亲爱的,别怕,请你记住您不是一个人在中国,我的心与你永远连在一起,再说也是你自愿留下来当老爸的秘书呀!”
“嗯,但我又很矛盾。”卡特尼娜坦然回应。
“亲爱的,我不喜欢你忧郁伤心的样子。我要你,还有我老爸,每天都要快快乐乐的,开开心心的生活。听明白了吗?”我显得是那么的无奈。
“明白归明白,可是明天你就离开我呀!我……我不让您走,我需要你,老公!”卡特尼娜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的苦笑。
“老婆,我不走不行呀!我已经大大的超过假期了。我们只是小别,而不是……唉,我不说了。”我在长长的叹息。
“不是什么?老公我要你把话说完。”卡特尼娜忧忧郁郁。
“不说。”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不行,要说。”卡特尼娜惆怅满怀。
“我不想说,我怕触动您心灵的痛处。”我把话挑明。
“没关系,我想要狠狠的触动一下!否则你走后我就没机会了!”卡特尼娜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