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非也,姐妹们正帮你的忙不知情、不领情?”陈荆望忍不住吃声笑说。
“哇,正帮我的忙?中听,太中听啦!你们巧嘴屁股眼,纯属是把杀人未见血的刀啊!无所不用心其极,无所不用心其恶,足以让观者惊心,闻者乍舌,仅此就要老娘改名换姓、隐性埋名啦?”罗理骇然张开大嘴,带着浓浓的惊恐情绪、淡淡的说。
“当然喽,否则你有理,就永远成了物理(无理)化学呀!”陈荆望以肉眼根本感觉不到的速度,微乎其微地一笑。
“呸,去你们的,岂有此理!一帮混迹男人中的浪蝶花贼!听你们的,和睦之家也要分离!‘百岁狼外婆’都可以参加国际裸泳比赛啦!!”罗理大有“天上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夸张感觉,恨恨地说。
“呵呵,‘天下通’挺幽默的嘛!”刘娟自叹不如。
“喂,‘天下通’,如果说,真的举行‘百岁狼外婆’国际裸泳比赛,会有捧场者和观众吗?”
“当然有呀!可能还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呢!”陈荆望不可想象的说。
“切,依我看,举行‘百岁狼外婆’国际裸泳比赛,那些参观者只有死了老婆的寡公鳏夫捧场了!”陈荆望毫不客气地说。
这时,张鞭长推车子送外国产妇过来:“喂,这是俱乐部,还是自由市场?吱吱喳喳,嘻嘻哈哈的!”
病房顿时鸦雀无声。
“怎么都不说话啦?哑啦!!”张鞭长安顿罢便恨恨地匆匆离去。
“你才哑,死‘恶张’。”刘娟低若弱蚊地骂道。
“啊哈,刘娟,你竟敢骂我?这回可不是在做梦吧!!”
刘娟也知道这次的祸事真的闯大了,脸色一变再变,吃吃地道:“这个……那个……是在做梦,如梦初醒。”
“好,很好,很好啊!你会很快就知道‘如梦初醒’是什么样的感觉的。”张鞭长说罢便愤恨离去。
刘娟大喊起来:“喂,你给我回来!!”
“回来又如何?难道你想吃了我不成!!”
“你刚才说‘我会很快就知道如梦初醒是什么样的感觉的’是啥子意思嘛!”
“只有意会不可言传,除非你说出你们刚才在吵闹些什么,我就告诉你这是啥子意思,懂么?”
“好啊,刚才我们不是吵闹,而是在议论‘百岁狼外婆’的事儿,也就是说,‘老太婆裸泳比赛,唯有寡公鳏夫捧场。……’”
“‘老太婆裸泳比赛,唯有寡公鳏夫捧场?’有此鸟叫?扯谈,扯谈!大大的扯谈!这就值得你们如此大笑特笑,如此放肆放荡的疯狂的笑吗?混账!!”
“喂,我给你说了,现轮到你说呀!”
“说什么?”
“你刚才说‘我会很快就知道如梦初醒是什么样的感觉的’是啥子意思嘛!”
“只有意会不可言传。”
“只有意会不可言传?还是等于没有说到呀!”
“笨蛋,我不说你如何得知‘只有意会不可言传呢?’拜拜喽!”张鞭长说完,扬长而去之时,还给她打了一个热情的飞吻。
“你……你……我……我……我,呸!上了你娘的狗当!!唉,今天撞着了扫帚星倒了八辈子霉!!”刘娟气得七窍冒烟,楞了许久才喘着粗气骂道。
众人大眼望小眼,先前斗嘴的欢乐,烟消云散!
病房依旧鸦雀无声。
刘娟仍然在喘着粗气,长长地叹息。……
卡特尼娜见大家的神情有些异样,用不大标准的中国话,问:“请问,刚才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没错,刚才这里就发生了荒唐事那位送你出来的张护士给你在这里铺床铺不好出了笑话,自己坐上去,结果床铺散了架,她被摔跤成‘跛腿张’自食其果呗!”隔壁床的罗理愤慨地说。
“大姐,这床可铺好了?”
“放心,是我们帮你铺的。”
“谢谢。……”
“别客气。”
姐妹们在安静地听她俩交谈
“喂,您好像是外国人吧?”
“是的。”
“哪国人?”
“您猜。”
“我猜?!猜中有奖品?”
“此‘白色世界’除了药品之外,还可能有什么呢?”
“不,你就错了!”
“我错了?”
“是的,”
“在此‘白色世界’除了药品之外,还有打针输液呀!还有姐妹、医生、护士们呀!”
“哦,这么说来,你想要的奖品是……唉,不说了。”
“说来无妨。”
“你想要‘打针输液’奖品?好啊,猜吧,猜中有大奖!!”
“‘打针输液’的奖品就免了,逗你乐的!”
“哦。”
“我猜你与卡门是老乡吧?”
“卡门?什么卡门!”
“吉普赛人呀!”
“嗯,您真有眼力呀!”
“非也,要不,众人就不赏赐我‘天下通’了。”
“真幽默!难怪你无所不神,无所不灵,无所不懂啊!”
“一般啦!”
“认识你很高兴!”
“彼此彼此。……”
“喂,世界真不大啊,我惊天发现你很像一个人!”
“惊天发现像一人?像谁!”
“很抱歉,我一时竟想不起来了。哦,您贵姓?”
“我免贵姓韦。”
“可以告诉你的名字吗?”
“可以呀,叫罗理。”
“韦罗理?好名字吉利又吉祥,而且响当当啊!”
“呵呵,我发现你很会说话耶!”
“过奖啦!”
“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我叫卡特尼娜。”
“你的名字也不错嘛!”
“喂,我想起来了!你好像韦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