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
“当然认识啦!在法国你老爸救过我一次,我一辈子难忘!”
“我老爸救过你一次?怎么没听他说起呀!”
这时,病房“砰砰”轻敲两下。
“请进。”韦罗理客气地说。
门“呀”的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着一身威武军装的英俊男人走进病房,来者军人风度,很礼貌地向众人微笑点头。他的手上提着一篮水果、营养品之类的东西走到韦罗理床前,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周围的气氛突然一下子全变了!
“哟,韦将军,是你啊!”卡特尼娜秀眼里闪动着激动。
“啊哈,卡特尼娜,我们又见面啦!”韦塔敏笑容可掬。
“是啊,你是……”卡特尼娜满面诧异。
“哦。他是我老爸。”韦罗理不好意思地说。
“哇,韦将军,她是你的女儿?你当外公啦!”卡特尼娜秀眼里闪动着喜悦。
“是啊,你不也当妈妈了?”韦塔敏风趣地说。
“没错。可是我们却是质的不同呀!”卡特尼娜说话带些哲理。
“呵呵,卡特尼娜飞机上作报告高水平!”韦塔敏赞叹道。
“韦将军,铜铃打鼓另有音!”卡特尼娜含蓄说。
“哦,有啥音?”韦塔敏明知故问。
“有知音!韦将军,你的女儿真幸福!他的老公呢?”卡特尼娜彼此间的惺惺相惜。
“也在国外留学。”韦塔敏有点茫然。
“也在巴黎?”卡特尼娜忽然想到。
“不,在美国。”韦塔敏坦然地说。
“哦,又一对夫妻分居两地啊!”卡特尼娜重新燃起对生活的渴望。
“卡特尼娜,你老爸不来看你?咹!”韦塔敏言毕唏嘘不已,睁大了眼睛。
“我……我……没有老爸,我老爸死了!”卡特尼娜吞吞吐吐地说。
“啊哈,别这么说好吗?”韦塔敏没有责备和训斥,反而安慰地说……
“他公务繁忙,等一会儿,他会来看你的。”韦罗理解释说。
“我讨厌他,我才不要他来看呢!”卡特尼娜心有余悸,她此时的神态,就像害怕再次回到地狱去似的。
“唉,吉普赛人的脾气真不小呀!”韦罗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卡特尼娜,你得了千金,还是王子?”韦塔敏双目炯炯闪烁,若有所思。
“韦将军,我得了千金的老公。”卡特尼娜恐怖的世界没有了,她微微一笑。
“哈哈,卡特尼娜,真风趣啊!电告雁明了吗?”韦塔敏回报一笑。
“没有。”卡特尼娜使劲地摇头。
“啊!为什么不电告?”韦塔敏动怒了,揭天拔地、倒海翻江的责问。
“不为什么,只是……唉,不说了。”卡特尼娜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喏,给,赶快将此好消息告诉他。”韦塔敏将手机递给卡特尼娜。
“谢谢。”卡特尼娜阴转晴,高兴的接过手机。
卡特尼娜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韦将军父女,然后按了数键:“雁明,我卡特尼娜……我此时正在医院,我生了。”
在法国巴黎大学接电话的陶雁明惊喜交加:“生了?亲爱的,您的身体可好吧?”
卡特尼娜忽然又晴转阴,忍俊不禁哭泣着说:“雁明,谢谢您。我……”
“卡特尼娜,怎么您哭啦?”
“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我发自内心的呼喊。
“哈哈,哈哈哈!……没发生什么事,我向您报平安啊!”卡特尼娜笑得花枝乱颤,满面桃花。
“报平安?平安就好,平安我就放心啦!”我感觉她那笑声有些造假和勉强。
“不过……不过……”卡特尼娜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亲爱的,怎么啦?”我的感觉开始变得迟顿了。
“我……我……”卡特尼娜欲言而止。
“亲爱的,今天怎么哭哭滴滴、吞吞吐吐的呀!”我对她欲言而止的态度一直挺困惑的。
“我哭,我流泪,是为你问候的第一句话所感动。”卡特尼娜开诚布公地说。
“问候的第一句话所感动?我第一句话说了什么呀!”我心存敬畏,小心翼翼地。
“雁明,你真健忘第一句话说了什么?就这么快给忘了!可能你的学习忙昏了头脑吧?”卡特尼娜丝毫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多的是解释。
“我并非这么快给忘了,而是对已说过的话没在意,我第一句话到底说了什么呀!居然叫您感动得流泪?”我莫明其妙的一头雾水。
“你说‘生了?亲爱的,您的身体可好吧?’”卡特尼娜帮助我回忆着。
“您就为此话感动?”我不以为然。
“是的,一般人得知妻子生小孩的消息,第一句话肯定就是问是生男孩儿,还是生女孩子?”卡特尼娜眼里闪着幸福的光芒。
“哦,我明白了。”我如梦初醒。
“我高兴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卡特尼娜容光焕发。
“什么好消息?”我迫不及待。
“给你生了个胖小子,他长得很帅、很活泼,很可爱,很英俊,很像你的爷爷。”卡特尼娜口中念念有词,像一个做晨祈的尼姑。
“是吗?我打心底里感谢你啦!”我言辞中充满乐趣。
“别客气,你越客气我就会越伤心,一伤心,我就会掉眼泪,且泪流不止。我……我……唉,不说了。”卡特尼娜语气里面充满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