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来了,你为何对生华儿的事这么吞吞吐吐的?”我聪明的眼睛脑袋瓜一块转,大胆问。
“我吞吞吐吐了?”卡特尼娜不敢面对,故意质疑。
“卡特尼娜,你真健忘啊!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呀?你不觉得隐藏在心里是很难过的吗?”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唉,不说了。”卡特尼娜的话音颤抖而微弱。
“卡特尼娜,你变了,你变得十分古怪了,真的,不可思议!!”我很遗憾,很悲哀,大有失落感。
“不会吧?别逗了好吗!”卡特尼娜心里莫名其妙的痛起来。
“卡特尼娜,我真的没有逗你,这是心里话,你为何骤然变成了这样呢?”我感觉暴风雨即将来临。
“算了吧,亲爱的,您很聪明,很有远见,中了你的预言我一生最大的错误,可能是当了老爸的秘书。……”卡特尼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微弱,更加颤抖了!好像从很深很沉的夜里,穿过很遥远的太空,冲击震荡着我的耳膜。
“这是一生最大的错误?可说清楚些好吗?亲爱的,老爸对你非礼了!”她这一句话让我从头凉到脚,我不得不撕破脸皮这样问了。
“我不想说,不说了,家丑不可外扬啊!亲爱的,挂了,这手机是借用别人的。”卡特尼娜斩钉截铁地说。
“卡特尼娜,卡特尼娜,卡特尼娜,卡特尼娜,卡特尼娜!!”我晕,我彻底的晕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得到证实,其感觉不亚于暴风骤雨突然的袭击,来势非同一般,已经猛烈起来了。我又矛盾了老爸非礼儿媳妇可能吗?然而,卡特尼娜为什么却要把这个不光彩的有损自己名声的屎盆往自己的头上扣呢?其目的何在!此时此刻,我心乱如麻,一头大雾水!……
卡特尼娜恨泪盈眶,她慢慢地合起手机,将手机还给韦塔敏,樱微启:“韦将军,谢谢您。”
顿时,姐妹们窃窃私语,议论开了
“卡特尼娜,你的命真苦啊!”
“哗,卡特尼娜,你的老爸好可恶哟!”
“是我的话,我要杀掉这个老掉牙的!!”
“这个老东西老畜生该死!该死!该死!!……”
“卡特尼娜,刚才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韦罗理一时不知如何安慰,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喂,大家不要吵闹了!!老爸对儿媳妇非礼的事会发生,但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抗日名将陶将军身上!请各位不要再议再传了。这是我给大家最后的通谍,谁一意孤行,胆敢违抗,就休要怪我韦某人不客气了!我的话说清楚了吗?”韦塔敏脸色铁青,口沫横飞。
病房鸦雀无声。
“喂,大家听明白了吗?为何不吭声!我正告各位,这可不是开玩笑闹着玩的!!”韦塔敏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揭天拔地、倒海翻江地厉声喝道。
病房依旧鸦雀无声。
“爸,你在此地下命令,好像不对头吧?”韦罗理小声提醒说。
“怎么不对?”韦塔敏吹胡子瞪眼睛问。
“这是病房,并非你的军营。”韦罗理不慌不忙。
“我赞同,这是病房,并非你的军营。”陈荆望第一个勇敢地响应。
“我也我赞同,反正不会扩散就行了呗。”刘娟也不示弱附和着。
“是啊,我们又不是乌鸦嘴,吃闲饭撑的。”陈荆望说话有力且有分寸。
“好了,好了,大家明白了就好,刚才我的言辞过激,有不当之处,请诸位多多包涵。”韦塔敏不得不换了副笑脸,双手抱拳打拱手了!他说罢欲点烟。
“喂,韦将军,此处不准吸烟!!”张鞭长走进病房不客气地说。
“哦,张医生所言极是,所言极是。”韦塔敏收起香烟,满面堆笑。
“韦将军,请你出去了我要给产妇冲洗。”张鞭长嫣然一笑,下了逐客命。
“好的,好的,我就走,我就走。张医生,我想再与卡特尼娜说一句话,仅此一句,可以吗?”韦塔敏笑容可掬地问。
“可以,大将军的面子是要给的,说吧,但只给你一分钟啵。”张鞭长在韦塔敏面前和风细雨地。
“谢谢,一分钟足矣!”韦塔敏回敬一笑。接着口若悬河,轻重有度地说:“卡特尼娜,我怀疑你的神经可能出了问题,是否生儿勾起过多的思君情啊!我建议你出院后立刻到精神病院看医生,同时也建议你,不,说贴切些,请你对有损陶将军英名的风流韵事,暂且封口,到此为止,不再扩散了,你毕竟还是陶将军的儿媳妇嘛,不要损坏陶将军的英名。因为我跟随陶将军多年,我很了解我的上司,他绝对不可能这样做。卡特尼娜,答应我好吗?”
“嗯。”卡特尼娜违心地应了一声。
“张医生,您忙,告辞啦!”韦塔敏脸盘里满是春风。
“韦将军好走,恕我不送啦!”张鞭长热情有加。不敢怠慢。
“女儿,你要好好休息啵,再见。”韦塔敏高兴离去。
“老爸,再见。……”韦罗理微笑里有几分撒娇。
“卡特尼娜,拜拜!”韦塔敏向卡特尼娜挥了挥手。
“韦将军,拜拜!”卡特尼娜甜甜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