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又被带到第三审讯室。
当他刚落座时,发现审讯室里多了一人!此人端坐在主审席上,蒙大古坐一侧拼命抽烟,李强坐在另一侧记录。
坐在主审席上的人在慢慢地吸烟,炯炯有神的一对大眼睛正打量着面前这个被审者只见他身材瘦小,眼小鼻小嘴也小,且是一副哭相倒眉毛!给人有一种贼眉鼠眼适演反面角色的感觉。
曾几何也未示弱,抬头端详着坐在主审席上的主审官他身材高大,国字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像两把利剑,英气逼人!心想:“这可能是个大官吧?说话可得留点神儿。……”
蒙大古打破沉静开场白:“曾几何,今天请你的态度放好一些,可以告诉你,坐在主审席上的,是我们刑侦大队的陈大队长。其实你的事并不大,请你不要因为态度恶劣而被重罚,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曾几何低下头沉默。
“曾几何,请你抬起头来,刚才问你的是我们刑侦大队的蒙副大队长,根据你强行驾车逃离,致使劝拦者受伤,以及你第一次接受调查时,态度恶劣,极不配合,一问三不知,仅此你就应受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条例》的处罚,就可以对你实施拘留。但考虑到另有一案需要你提供相关线索,请你积极配合我们工作,将功赎罪。我的话说得清楚吗?请回答。”
“清楚。”许久,曾几何才说出这两字,他不寒而栗!感到面前这位大队长说话针针见血,并非等闲之辈。
“现在可以提问了吗?”陈刚问。
“嗯。”曾几何轻应一声。
“你姓名,年龄,单位?”
“不是都问过了?”
“问过也要问。”
“曾几何,38岁,市出租车公司。”
“知道为什么带你到公安局?”
“我以为公司保卫科张科长为泄私愤,骗我回来,故意出叉子影响我的正常生意。”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从深圳赶回公司后,他无事找事,尽与我谈些鸡毛蒜皮之事,一谈就是长篇大论,而且没完没了!我多次提出要走,他就是百般阻碍,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
“叫你回来也是工作呀!”
“哦,明白了,不过有一点不清楚张科长为泄私愤?他要泄什么私愤,可以说说么?”
“这……怎么好说呢!”
“为什么?”
“好吧,我仅说一句话你就会明白我与他曾经同追一个美人儿,现这美人就是我的老婆。他现在娶的老婆又老又丑脾气又粗暴,还比张科长大二十多岁,人们在背后笑话她是他老妈!他为此很伤心,很疼苦,私下常对朋友们说,他的生活极不协调,终日吵吵闹闹,家庭永无宁日,甚至同床异梦,他堪称他们是最糟糕的选择!两人是在一块儿,从未产生过甜蜜的爱情。也未能真正领略到柔情似水的感受。一见到他那‘母夜叉’就恨我入树木三分!所以……唉,我不想说了!”
“哦,原来如此。”
“殊不知,我和他冤家路窄,从校门毕业出来后,居然分配在同一个出租车公司,不出两年,他欺上压下,拍马溜屁,竟青云直上当上车队长、保卫科长,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开始,他对我的恨一点不知,后来竟然暴露无遗地反映在工作上。他说他的爱情生活很不顺利,夫妻间都是在不平静、不和谐的婚姻生活中,渡过凑合、痛苦、煎熬的一生,竟归罪于我日前抢夺了他的爱。……”
“好了,好了,此事就暂且到此吧。4月23日,凤凰岗墓地发生一大杀人劫案,你知道吗?”
“知道,报纸都刊登了。”
“据我们调查,你在4月23日这一天,也就是凤凰岗墓地发生一大杀人劫案这一天,上午10时许,是否有三男一女包乘你的出租车到凤凰岗墓地?”
“是的,曾有三男一女包乘我的出租车到凤凰岗墓地。”
“这三男一女的相貌特征还记得吗?”
“不大记得了,因为时间太久了,乘坐我的出租车的人很多,再说公司没要求要记住每一个上车的乘客,但是,那天那个女人倒引起我的注意,她好象是这三个男人的头,因为上哪儿都是她说了算。哦,对了,她好象是个外国人,虽然老了,但还是魔鬼身材,风韵犹存。”
“你是在何处接送她们的?”
“东方宾馆。”
“从墓地返回呢?”
“也到东方宾馆。不过在回宾馆之前到了一趟火车站和航运码头。”
“这外国女人,你见了还认识她吗?”
“认识。”
“好了,谢谢你提供了很多重线索,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陈队,这不是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