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你真的想要飞翔,享受没牵绊的‘单身待遇’?”袁微微明知她是有夫之妇是不可能的,则故意逗耍她这样问。
“你说呢?”刘娟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反问。
“独生主义好,单身是贵族啊!”袁微微讥讽说。
“独生主义好,错吗?单身是贵族?又怎么样!”刘娟冲动地反戈一击。
“独生主义是天堂,真幸福啊!不羡慕了??!”袁微微不正面回答,并回答得令人寻味。
“呵呵,刘娟啊,你也够滑头的啦!”袁微微用手挡住了笑嘴。
“何滑之有?”刘娟秀眼一转问。
“哧,巧拒收呀!”袁微微忍不住“吃”的笑出声来。
“收啥?巧啥?难……难道说是‘茅台酒’,还是‘脑白金’!!”刘娟傻笑。
“臭美,你拒收的是骄奢淫逸的色帽!!”袁微微爽快说。
“哈哈,哈哈哈!……有此怪帽?”刘娟发自内心的笑,然后扯起嗓子叫道。
“有呀,那是为你特别制作的。”袁微微冷朔朔凉丝丝地说。
“汗,大汗,大大的汗颜哟!哈哈,哈哈哈!………”刘娟怒从胆边生,冷眼恶眉地喊道,突然又开心狂笑起来。
“喂,请你扭小点音量!”曾几何劝说。
“扭小点音量?老娘的笑还要接受你的管制?”刘娟不解问。
“不是我的管制,而是来自医院的规章制度。”曾几何犹豫了一会儿说。
“是啊,你以为这里是随心所欲的老年活动中心吗?”韦罗理鄙视地说。
“不然,大家都被驱逐!!”曾几何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刘娟。
“呵呵,我成了众矢之的?悲哀,惨哟。……”刘娟可怜兮兮地。
韦塔敏急匆匆地跟陌生男人来到144房前时,突然,陌生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陌生男人打开手机一听,笑道:“哦,知道了,我正带一个朋友去医院看一位病人,看罢即到你处好吗?”
对方恶狠狠的女声:“不行,你得赶快过来!马上过来!!”
“我们已经来到医院了呀!”
“你一脑猪屎,还是一头猪脚印?!告诉他房号不就成吗?”
“告诉他房号?行呀,好吧,我马上过去。”
陌生男人居心叵测,慢慢地收起手机,对韦塔敏笑说:“韦将军,很抱歉,老板叫我马上回去,恕我不能相陪了。”
韦塔敏喊了起来:“那怎么办?陶雁明可是我的好侄儿呀!!”
陌生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韦将军,请别急。”
韦塔敏心烦意乱:“别急,我怎能不急!你一走我上哪儿找他呀?”
“很简单。”
“什么很简单?”
“他就住在148房。”
“哦,住在148房?真的!”
“真的。”
“没骗我吧?”
“啊哈,骗你干嘛,如果说骗你得金条的话,我就大骗特骗喽!”
“小后生说话在理,说话在理啊!”
“韦将军,您从这间数过去第四间就是,自己去吧。”
“好极了,多谢你啦,再见。”
“不必言谢,再见。”陌生男人说罢匆忙离去,刚走两步,他又回过头来叫道:“韦将军,请等一下!”
“什么事?”
“韦将军,你看我,一急起来就丢三忘四了。”
“小后生,莫急,忘了什么?”
“是这样的,我是史西西女儿陶小雪的男朋友。陶小雪得知干爹的儿子陶雁明经常患有奇怪的昏迷症,适巧我老爸又是老中医,于是小雪就委托我将老爸配制的特效药给雁明送过来。我爸说了,这包药让他一次服下,吃罢准能治愈断根。”陌生男人竭力收回那种带有复杂情绪的记忆,边说边从皮包里拿出一小包药递给韦塔敏。
“哇,一次服下准能治愈断根?”韦塔敏对配制特效药如获至宝。
“没错,药到病除,绝对断根!”陌生男人口气十分坚定。
“此药是灵丹妙药?”韦塔敏小心翼翼接过此药放入怀里内袋。
“此药虽不是灵丹妙药,但先后已治愈近百例啦!”
“用开水送服?!”韦塔敏寻思着,还是半信半疑。
“是的,开水送服就那么简单。”陌生男人一脸真诚。
“好啊,太感谢你了!认识你真高兴!此乃奇缘妙遇啊!!”韦塔敏激动不已。
“彼此彼此,我们的奇缘妙遇很可能就是老天爷的安排和赏赐吧!我相信,你我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拯救一个活鲜生命将获成功而感动!”陌生男人活灵活现地说。
“当然当然,小后生很会说话哪!”韦塔敏发自肺腑之言。
“哪里哪里,一般啦!”陌生男人露出大佛的笑脸。
“唉,一提起我侄儿患有此种奇怪的‘昏迷症’,我就碰上了几次,目睹之怪病状,很是吓人的!如今将如愿以偿药到病除,好人有贵福啊!遇上你真的是一种福气,能治愈侄儿这怪毛病,乃华佗再世呢!我要为我的侄儿谢天谢地谢你啦!”韦塔敏热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呵呵,韦将军,不必拘礼。”陌生男人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