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塔敏万般无奈,只好将身上口袋子一一翻了出来,唯独内衣一袋不翻。
“全翻完了?”练明明问。
“完了。”韦塔敏脸不变色,心不跳。
“完了?请你打开两手。”练明明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韦塔敏失色的两眼。
“干什么?”韦塔敏脸上出现微乎其微的一颤。
“我帮你翻。”练明明已捕获到韦塔敏脸上一刹那的战抖。
“翻吧。”韦塔敏保持军人固有的沉静。
“这是什么?!”练明明从他的内衣口袋里翻出一包东西问。
“刚才看病得的药。”韦塔敏终究不是头脑简单的莽汉,刹那间他心生一计,说。
“为什么不拿来出来?”练明明毅然问道。
“为什么要拿来出来!”韦塔敏不客气地反驳。
“哈哈,老人家,乌龟抬轿子硬扛!想不到你的嘴还挺硬的?”练明明失声哈笑。
“哼,酒杯里洗澡小人!硬又如何,不硬又如何?”韦塔敏哧之以鼻,真的蚊子咬秤砣嘴硬!
“这是什么药?”练明明问
“不知道。”韦塔敏神色坦荡。
“治何病?”练明明又问。
“昏迷症。”韦塔敏神色坦然。
练明明拆开看时,不料里面包的果然是白色药粉!
“陈科长,请你将此药马上拿去检验。”
“好的。”
陈越走后,审讯正式开始了,练明明两眼紧紧地盯着韦塔敏,敲着桌子问。
“你姓名、年龄、住址?”
“韦塔敏,73岁,住中山花苑十三幢四单元八号。”
“以前是做什么的?”
“当兵。”
“哪个部队?”
“这……要说吗?”
“要说。”
“陶世轩将军?这名字好熟悉啊!”
“练公安,你如何知道的?”
“搞公安的,有一对千里眼,一双顺风耳嘛!”
“当然,当然。”
“你是如何得知陶雁明住院的?”
“我是他叔叔呀,有一对千里眼,一双顺风耳嘛!”
“喂,韦塔敏,我是在问讯,在调查,而不是在数家常、开玩笑,听明白了吗?”
“明白。”
这时,陈越化验回来了,他悄悄来到练公安身旁坐下,将一份加盖红印的检验报告单递给练明明,咬耳说:“化验出来了这是Qiulaer丘拉尔剧毒!”
“Qiulaer丘拉尔剧毒?”
“没错,这是‘90后’进口剧毒!别小看这一小包剧毒,它的特点是无色无味,只要服下火柴头那么一点药粉即刻死!”
“这么厉害?”
“是的,这一小包剧毒啊,可足让八人服后即亡。……”
“明白了。那包剧毒呢?”
“已按规定给予封存了。”
练明明点燃烟,呆呆地怔在那里慢慢地吸着,未到中年就秃顶的脑袋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他又气又恨,盯着韦塔敏的眼睛,凌厉质问:“韦塔敏,这包药你是从哪儿得到的,给我从实招来!!”
“从实招来?要我招什么!”
“招什么?这包药从何而来!!”
“就是在医院看病得的。”韦塔敏沉稳的说。
“你看什么病?”练明明嗡声嗡气地问。
“老年昏迷症。”韦塔敏心里在唠叨。
“在哪个科,哪个医生看?”练明明大喜,心里乐开了花。
“这……这……这有问题吗?”韦塔敏显出如临大敌的慌乱了。
“你问得很好,这是包进口剧毒!!”气氛就顷刻紧张起来了,练明明来势汹汹的大声喝道。
“进口剧毒!不会吧?”韦塔敏一张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