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90后’进口剧毒,比眼镜王蛇更毒!别小看这一小包剧毒,它的特点是无色无味,只要服下火柴头那么一点药粉即刻死亡!”
“啊,这么厉害?”
“是的,这一小包剧毒啊,可足让八人服后夭折。……”
“韦将军身上确有Qiulaer丘拉尔剧毒就能证明他要谋害我吗?”
“当然不能,但至少可以证明两点就是有谋杀陶雁明的企图,说贴切些是‘谋杀未遂’,这是其一;其二,则是接受他人的指使,然而,又是何人指使?必须要进一步的调查,二者必居出其一。”
“难道说就没有第三者了吗?”
“第三者?第三者是什么!”
148病房气氛似乎顷刻间紧张起来。
蒙大古担心早先的话中出差,忙向李强一丢眼神。
李强会意,他明白陶雁明是个内热外冷的人,他微微侧身笑问:“陶先生,如果是隐私的话,你不说也行,如果说,你憋在心里难受,那么就敬请你说出来吧。”
我顿时心生恨火。仿佛看见了一幅许多眼睛在盯着他的类似场面,悲愤的叹息:“蒙副队,不瞒你们说,关于这个问题,隐私也罢,不隐私也罢,我曾反思过多次自从获得遗嘱之后,就发现我的周围就有很多眼睛在盯着我们。得遗嘱的当天晚上,陶华轻声细语地对我说,‘爸,爷爷的这份遗嘱,杜律师和韦叔叔可能都已经看过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绝密,说不定,这些珍宝恐怕早已被人挖走了。’我说,‘没关系,当年你奶奶在广州下葬时,韦塔敏根本就不知道有出丧这回事,韦塔敏被爷爷指派飞往台湾密办一件要事;这位香港杜大律师也刚巧出差在新加坡办案,更是不知内情。就算他们知道墓在凤凰岗,他们也找不到,因为奶奶的墓并没有立碑,偌大的一片坟场,哪里挖去?’当时我决定趁别人还没下手,先把它挖走算了。后来忽然,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陶华大声喊了起来‘窗外有人!!’心想住这么高的宾馆窗外也有贼影,虽然抓不住贼,但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我才改变掘宝计划,父子飞往北海,三亚旅游,想不到一去竟留连忘返,前后竟花去了三个多月。”
李强故作惊叹,意在引导他把话题展开说下去:“去了三个多月?原来是这样的!”
我的心情绪有些激动:“没错,你以为我们愿这样吗?这是被迫的。”
蒙大古精于此种场面,抓住时机,直截了当问:“在旅游中,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
我心情沉重地回忆:“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后来在北海看银滩时,竟然巧遇老爸女佣史西西的女儿陶小雪!原来她就是那天我们从美飞抵香港,乘坐她驾驶的出租车赶往维多利亚医院的女司机陶小雪!”
蒙大古又问:“如何得知她就是你老爸女佣史西西的女儿陶小雪?”
我楞了一会:“陶小雪一直与我们一块游北海、玩三亚,在这近一百天的日子里,陶小雪与我儿子相爱,成了一对依依难舍的恋人!”
李强问:“后来呢?”
我突然发现蒙副队他俩,在向自己左一句右一句,索取那不可公开的秘密,急忙摇晃脑袋子:“这……这……我不想说了。”
蒙大古心想,韦塔敏给他留下神秘的阴影,陶雁明又拒说隐情,只好暂且作罢。他沉吟片刻,客气地说:“陶先生,你不想说了就不说好了,何时想说就说吧,打扰你了,我们先行告辞。”
我微乎其微地点点头:“嗯。”
我目送着蒙副队他们走后显得有些疲惫了。
病房突然间安静下来,显得格寂静。此时,我才认真地观察隔壁床铺上已昏睡一天一夜的韦塔敏将军
只见他满头满面包裹着白纱带,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白纱带上隐隐约约浸出一些血迹。他在微乎其微地很均匀地呼吸着。……
我耳畔回响着蒙队副的话声:“我告诉你,他就是你老爸下属韦塔敏将军。我告诉你,他就是你老爸下属韦塔敏将军……”我的心不由一紧,自然而然地勾起刚才与蒙队副争辩的一幕
“蒙副队,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什么问题?”
“这位伤者是何许人?”
“他们没告诉你吗?”
“我也曾问过多次,他们总打官腔腔无可奉告。”
“我告诉你,他就是你老爸下属韦塔敏将军。”
“韦塔敏将军??他怎么啦!!”
“他撞墙自杀。”
“他为何撞墙自杀?都这么大年纪了!”
……
突然门被轻敲两声,接着小护士悄悄进来,手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晚餐,走到我的面前,我回到现实。
“小护士,今晚吃什么?”
“是你最爱吃的猪肝瘦肉粥。来,先服药再吃晚餐。”
小护士给陶雁明服药后,便一羹一羹地喂他。
门又被轻敲两声,接着进来几个护士推着一辆手术专用车,她们小心翼翼地将昏睡中的韦将军抬上手术专用车,然后悄然离去。
“小护士,韦将军又要做手术了?”我问。
“不知道。”小护士答。
“我发现好像有情况!”
“什么情况?”
“好像即将就要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似的,也许今晚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