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了,快吃。”小护士微笑催着。
“我没想吃了。”我掩饰着内心不安的情绪。
“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不吃你的营养跟不上,又如何早日康复出院?!”
“好了,好了,我吃,我吃,否则你不好交差喽。”
“呵呵,这就对了嘛!”
“喂,小护士,我发现你们做事越来越神秘了。”
“何以见得?”
“刚才韦将军被抬上手术车悄然拉走,就足以说明了!”
“呵呵,陶先生,你看你,想象能力也够丰富的!来,吃完最后一口,给我好交差。”
“嗯。”
门又被轻敲两声,接着几个护士又推着一辆手术专用车进来。
一个胖护士开口问:“陶先生,吃完了吗?吃完了请马上上车。”
陶雁明两眼睁圆,半信半疑:“啊,上车?上车干什么!!”
胖护士娇嗔一笑,说:“陶先生,快上车吧。”
陶雁明两眼睁的更圆:“上车干什么!!”
胖护士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带你去见一个人。”
陶雁明不由一怔:“见谁?”
胖护士温柔甜蜜地说:“韦将军。”
陶雁明陷入沉思,心中惊叹:“韦将军?他又怎么啦?”
胖护士浓眉一扬:“去了你便知。”
正当陶雁明从沉思中惊醒时,已发现自己被几护士七手八脚地抬上手术专用车,快步推着车子直奔手术室。
“喂,你们为什么拉我进手术室?我不去,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陶雁明剑眉一扬,沉下了脸嚷道。
“陶先生,拜托你别嚷了好吗?”
“你们骗人,还不给我嚷?真是岂有此理!”
“谁骗你了,这是命令。”
“命令?谁的命令!”
“公安局蒙队副的命令。……”
当手术车推到手术室最里面的一间观察室停下来时,陶雁明看到观察室里有两铺床,其中一铺床上睡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满头满面包裹着白纱带,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白纱带上隐隐约约浸出一些血迹,他在微乎其微地很均匀地呼吸着的韦将军!
“韦将军?韦将军也在这里!!”陶雁明恍然大悟,这个胖护士至少没骗人。
“没错,陶先生,我们没骗你吧?”胖护士将了他一军,冷言冷语又说:“陶先生,别疑心生暗鬼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韦将军曾经苏醒过来,后来又昏睡了过去,他再醒来时,你们叔侄便可在此安安心心地述旧啦!”
“真的?”陶雁明瞪大眼睛问。
“喂,陶先生,谁骗你了,请别用这种眼光看人好咩?为什么总不相信人呀!”胖护士娇嗔一笑,小嘴里发出清甜软绵的怨声。
“呵呵,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好了!谢谢你们伟大的白衣天使啦!”陶雁明怒容渐渐消去,一脸喜色。
“行了,行了,不要你谢,你在此不吵不闹,就阿弥陀佛了,好好休息吧。”胖护士神秘兮兮的说罢,向他微笑着挥了挥手,最后一个掩门离去。
“嗯。”陶雁明高兴地点点头,目送着护士们一个个地鱼贯而出,也微笑着挥挥手。
万想不到叔侄竟在手术室里面重逢,陶雁明惊喜加交!但他有一点弄不明蒙队副的胡芦里究竟卖些什么药?……
夜幕渐渐降临,突然,老天爷不知何故震怒了!竟然下起倾盆大雨,好像谁得罪上苍似的,大雨一下就没完没了,下了五个多钟点也不知疲倦。此时,大雨有所收敛,但雨仍然淅沥淅沥地下个不停,不时雷鸣闪电,闪电的孤光,竟映照着医院住部四周的树木花草一清二楚。
忽然,远方滚来一个“嘭啷”雷声炸响!
韦塔敏“啊!”的一声,从恶梦中惊醒,不断喘着粗气!
“韦将军,韦将军,怎么啦?……”陶雁明小声喊道。
又一个惊雷炸响!雷声掩盖了陶雁明的喊声。雷声过后,陶雁明在闪电的孤光中,清楚地看到韦塔敏居然安详地熟睡,又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陶雁明不忍心再喊,心中嘀咕:“韦将军还会醒过来的,他此时在做什‘好梦’呢?……”
原来,韦塔敏被雷声从恶梦中惊醒过来之后,又继续他的怪梦
三十年前,上司陶世轩限他下达在三日内必须干掉卡特尼娜的“密杀令”!两天过去了,韦塔敏仍然处于矛盾中,举棋不定。
此时,他依旧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在真皮椅上,一口接一口的抽烟,最后竟大胆地作出这样的一个决定这苦涩的青果还是自己咽吧!正当他束手无策,没精打采慢慢地打开枪套取出手枪,冰冷的枪口对着自己的脑门,准备扣动扳机时,突然桌上的电话铃骤响!他的心也随着铃声颤动起来!迟疑了片刻,他将枪放置桌上,一手抓起话筒一听,不由一身冷汗!原来是陶世轩将军打来的电话。
“塔敏老弟,这件办得如何了?”
“将军,今晚我将行动。”
“哈哈,哈哈哈!今晚你将行动?”
“是的,我已深思熟虑,有了万无一失的行动计划。”
“塔敏老弟,你娘的,为何迟迟按兵不动?等你行动时,战机已没了!”
“将军,您此话怎讲?”
“我看你啊,真是一头猪脚印!实话告诉你此令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