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都市小说 > 八三:错认亲子吸我血,重生后我不再忍 > 第54章 亲妈造谣他养野种?他豪赚三千!
第二天一大早,刘淑芬就端着个空木盆出了门。

她没去河边,专往人多的巷子口水井旁凑。

清晨的水井边,最不缺的就是聊八卦的人。

果然,几个老街坊正在那排队打水,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

刘淑芬一过去,就把盆“哐”一声重重的往地上一放,抬手就开始抹眼睛。

旁边张家的大婶扭头看她,有些奇怪。

“淑芬,你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谁惹你了?”

刘淑芬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用袖子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嗓子一下子就哑了,听着满是委屈。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谁惹我……”

“还不是家里那个没良心的!”

她的话不大不小,正好让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说……江河?”

张大婶问的小心翼翼。

“除了他还能有谁!”

刘淑芬的音量猛的拔高,把积攒的委屈全喊了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老两口真是命苦,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说不要我们就不要我们了!”

“现在自己在外头发了财,开了什么服装店,一天赚的钱比我们一年挣的都多!”

“可他呢?”

刘淑芬的声音尖利起来。

“宁可把钱拿去给外面的野女人花,养着不知道谁的野种,都不肯回家看我们一眼!”

这话说得又狠又绝,信息量太大,水井边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养女人?”

“不能吧?江河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

立刻有人发出了疑问。

“老实?”

刘淑芬冷笑一声,她脸上挤出的悲伤,因为心里的恨意,看着有些扭曲。

“人心隔肚皮啊!我亲眼看见的!就在汽车站!他给那女人塞钱,大包小包的买东西,还把人家娘俩送上去省城的车!那亲热劲儿,比对他亲爹妈都好!”

“我们老两口在家啃咸菜,他倒好,在外面山珍海味养别人老婆孩子!”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把一个被不孝子抛弃的悲惨母亲形象演的活灵活现。

街坊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些人脑子转的慢,已经信了七八分,开始对着空气摇头叹气。

另一头,供销社的仓库里。

陈建社正费力的把一袋面粉扛上货架,累的满头是汗,灰尘粘了满脸。

休息的间隙,他故意走到几个年轻同事旁边,捶着自己的后腰,长吁短叹。

“建社,怎么了?看着没精神。”

“别提了。”

陈建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黯淡。

“昨晚一夜没睡好,我爸妈又因为我哥的事儿,气得饭都吃不下。”

同事们都知道陈家那点事,好奇的凑过来。

“你哥?他不是自己开店当老板了,听说可威风了。”

“威风?”

陈建社摇了摇头,压低了嗓门,那语气里满是苦涩和担忧。

“钱是赚了,可人也变了。我妈昨天去车站,都看见了……唉,家丑不可外扬,我也不好细说。”

他话说到一半就打住,那副想说又不敢说,替哥哥发愁的样子,反而更引人遐想。

“看见什么了?快说说,我们又不往外传。”

“真的不好说。”

陈建社一脸为难,眉头紧锁。

“反正,他现在有钱了,我们家是一分钱没见着。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一个月就这点死工资,真是愁死人。”

他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无奈。

“他要是能把在外面乱花的那些钱,匀一点点回来孝敬父母,我这个当弟弟的,也能松口气啊。”

他这么一说,陈江河在同事们心里,就成了个有钱就变坏,不管父母死活的人。

一时间,关于腾飞服装店老板陈江河是个不孝子的流言,从几个固定的源头,开始朝着整个安河县城无声的蔓延。

而这场风波的目标,陈江河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推开李卫国那间裁缝铺的门。

“吱呀”一声,门内“咔嗒咔嗒”的缝纫机声没有停。

空气里是新布料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李卫国和两个学徒正埋头赶工,连陈江河进来都没第一时间发觉。

“咳。”

陈江河清了清嗓子。

李卫国猛的抬头,看见是他,手里的活计立刻停了。

“江河!你来了!”

陈江河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几台飞速运转的缝纫机。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他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

“电影院对面的铺子,我盘下来了。”

“从今天起,那就是我们‘腾飞’的第一个正式门店。”

“什么?”

李卫国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整个人僵在那里,片刻之后,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才慢慢涨红。

“拿……拿下了?真的拿下了?”

“真的。”

陈江河从口袋里掏出那串崭新的黄铜钥匙,在李卫国面前晃了晃。

钥匙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好!好!太好了!”

李卫国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在原地转了两圈,像个找不着北的孩子。

门帘一掀,周秀娥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布料走出来,看见陈江河,又看见丈夫那反常的模样,有些不解。

“当家的,你这是……”

“秀娥!铺子!江河把电影院对面的铺子拿下来了!”

李卫国大步走过去,抓住老婆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周秀娥也愣住了,手里的盆一歪,水洒了一地。

“真……真的?”

她看向陈江河,寻求确认。

陈江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江河,你可真是……真是我们的贵人!”

周秀娥喃喃自语,眼圈忍不住发红。

她很快稳住心神,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你来得正好,我刚把这一个星期的账给算出来,你快看看。”

她转身进屋,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封皮的笔记本,小心翼翼的递给陈江河。

自从文化宫事件后,“腾飞”的喇叭裤和蝙蝠衫在县里年轻人中彻底打响了名号。

铺子虽小,但上门来量尺寸、交定金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陈江河接过账本。

本子不厚,但上面用铅笔记录的每一笔都清晰工整。

周秀娥在一旁轻声解释。

“这一个星期,订单就没停过。就是……你让囤的那个猪肝红的布,问的人少,卖出去的不多。”

“大部分人还是要黑的、蓝的,还有些姑娘家,喜欢鲜亮点儿的颜色。”

陈江河一边听,一边翻看账本,指尖划过那一排排数字。

周秀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除去你上次拿走的那八百多块定金,还有布料的本钱,这一个星期,咱们总共……总共赚了这么多。”

她伸出三根手指,又飞快的比划了一下,声音都因为这个数字而显得有些飘。

“三千……三百二十七块!”

这个数字一出口,屋子里嘈杂的缝纫机声都停了。

两个学徒停下了踩缝纫机的脚,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卫国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晃了一下,要不是扶着桌子,几乎要坐到地上去。

三千多块!

他当裁缝大半辈子,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刨去吃喝开销,能攒下二三百块都算是大丰收的好年景了。

现在,一个星期,就赚了他过去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陈江河把账本合上。

账目很清晰,没有任何问题。

李卫国和周秀娥是实在人。

“秀娥嫂子,辛苦你了。”

他把账本递回去。

“这钱,咱们得按说好的分。”

他转向李卫国,声音平静。

“李师傅,你手艺入股,占三成,也就是九百九十八块。”

他又看向那两个不知所措的学徒。

“你们俩也辛苦了,这个月,每人多发二十块奖金。”

“啊?”

“二十块?”

两个半大小子惊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一个月工钱都才十五块!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两人反应过来,激动的连连鞠躬,脸涨得通红。

陈江河摆摆手,看向周秀娥。

“剩下的钱,除去铺子要装修的开销,我还有别的用处。”

“应该的!应该的!”

李卫国连声说道,他搓着手,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九百多块,这笔钱,能把儿子结婚的所有东西都办齐了,还有大大的富余!

陈江河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神色却很平静。

他提高了些音量,让每个人都能听清。

“今天,铺子拿下来了,有件事我也要正式说一下。”

“从今往后,咱们就不再是一个散乱的裁缝铺子了。”

“我们有自己的名字,叫‘腾飞’。”

“我希望这个牌子,不光是在安河县,以后,要飞到省城,飞到全国去!”

他的话语不重,却让李卫国听得热血沸腾。

飞到全国?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还有,”

陈江河继续说。

“新店开张,前店后厂的模式就要分开。这边,以后就是我们的生产基地,专门负责做衣服。”

“李师傅,秀娥嫂子,生产上的事,以后就全权拜托你们了。”

“那新店那边呢?”

周秀娥下意识的问。

“新店需要一个专门的店长,负责销售、接待还有记账。”

陈江河回答。

“我已经请好人了。”

“是谁啊?”

李卫国有些好奇。

“她叫白素琴。”

陈江河说出了这个名字。

“以后新店的日常经营,就由她来打理。工资我开,每月三十块,直接从店里的流水里出。”

“白素琴?”

李卫国和周秀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茫然。

这个名字,他们听都没听过。

一个陌生女人,一来就当店长,还拿三十块的高工资?

陈江河看出了他们的疑虑。

“用人不疑,这是我的规矩。她是个能干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没有过多解释白素琴的背景,只是用坚定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李师傅,接下来几天,你和嫂子把人手重新安排一下,准备迎接更大的订单。”

“铺子那边,我会找人尽快装修,咱们争取这个月内,就让腾飞服装店正式开业!”

李卫国看着陈江河,心里的那点疑虑也没了。

这个年轻人能带他一个星期赚十年的钱,听他的准没错。

李卫国郑重的点了点头,腰杆挺得笔直。

“你放心,江河!”

“生产上的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帖帖!”

院子里,初升的太阳照在新挂出的布料上,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陈江河转身走出小院,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一个属于他的时代,正在拉开序幕。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关于他的谣言已经在整个安河县悄然传开,一场针对他的麻烦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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