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也有点怀疑人生,这道教祖庭就这尿性?
他都已经做好撕破脸的准备了。
结果呢,准备了个寂寞?
叶南云看着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随即目光幽怨的看向陈时安。
“妈的,你把老子当狗逗是吧?”
“腿都特么溜细了,结果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了?”叶南云没好气的说道!
“废话,谁知道龙虎山是这样的。”陈时安撇撇嘴。
叶南云冷哼一声,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后站着的是这是谁。
道教祖庭固然传说不少,但那个传说真的是传说。
但眼前这个传说已经具象化了。
谁不迷糊?
叶南云都没有料到旱魃竟然会为陈时安张目。
这事儿多少有点虚幻且荒唐。
“行了,没你的事儿了,滚蛋吧!”陈时安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叶南云滚蛋。
叶南云还在看着陈时安,不得不说这小子这张脸是好看。
难道说旱魃也喜欢男色?
要不这事儿该怎么解释呢?
“畜生。”听到陈时安的话之后,叶南云不由跳脚。
“枉我一把年纪来回奔波,你不领情就算了,现在打发狗一样算怎么回事儿?”叶南云怒道!
旱魃好像也不是传说之中的那般嗜血,杀戮,不近人情。
叶南云也没了之前的恐惧。
要是以往,他绝对是掉头就走的。
“你自己说的你是狗!现在反过来怪我。”陈时安笑道!
“他不走。”陈时安将目光看向旱魃轻声说道!
那双金色的眸子看向叶南云。
叶南云轻咳一声,“那个我的意思是哪怕打发狗,也得给根骨头不是。”叶南云干笑一声。
“得,我这就走。”叶南云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这畜生现在是真的惹不起啊!
叶南云现在都怀疑,月老这玩意是不是啥也不干,专门给陈时安牵红线了。
旱魃来了就不走。
看蜀山剑宗的那个小丫头,这才几天,看陈时安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
妈的,这畜生是真讨女人喜欢。
旱魃,蜀山剑宗,再加上一个狐族。
“卧槽。”叶南云一拍大腿,难怪龙虎山那个牛鼻子认怂这么快了。
当初的那个小医生如今已然是一方巨擘的存在。
别的不说就这个阵容拿出来,谁能承受的住,哪怕是异端调查局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吓一跳。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陈时安给旱魃倒了一杯水,“喝水。”
旱魃没理会陈时安,自顾的去了后院。
陈时安笑笑,别人的清冷淡漠可能是装出来的,但是这个女人是真就如此。
但不可否认,这就是力量的好处。
有力量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没有。
因为这两个字可以无形之中震慑很多,起码,要动你,别人也要掂量掂量。
实力,才是化解问题的根本原因。
这个世道真正止戈的从来都不是仁德这两个字。
这一下人都打发走了,还有点没意思。
后院就剩下岳鹿宁和旱魃两个了。
陈时安还是决定给白若菱喊回来。
这一尊大佛得供着,别的不说,就往这院子里一待,那安全绝对是铁打的。
而且她也很简单,很少管事。
对于陈时安做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视而不见。
别说哄着玩个麻将,就是把他陈时安当成麻将......这个还是算了,多少有点惨。
但大抵是这么个意思。
夜幕如水。
陈时安坐在院中,岳鹿宁坐在陈时安的身边,“不打算回蜀山剑宗了?”陈时安看着岳鹿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