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钧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但为人还是不错的,就冲着回头就去找秃驴算账显然还是很疼这个女儿的。
不疼,岳鹿宁也不会是这般性格。
“你要赶我走?”岳鹿宁看着陈时安,眼神氤氲。
“谁赶你走了,别这么敏感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想回来就回来,想回去就回去,你还是自由的。”陈时安轻声解释道!
都这样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再说了,蜀山剑宗啊!那么大的家业呢,这关系成了,以后有点什么事儿你好意思袖手旁观?
朋友还是多点好。
江湖吗,归根结底还是人情世故。
“我想待几天,过几天再说吧!”岳鹿宁轻声说道!
“现在沸沸扬扬的,回去了,怕是闲言闲语不断。”
“也是。”听到岳鹿宁的话,陈时安轻轻点头。
“今晚给你个降妖伏魔的机会。”陈时安看着岳鹿宁眨眨眼睛,目光却是看向了远处的白若菱。
旱魃对谁都是爱搭不理,但跟白若菱很是聊得来。
可能九尾狐也是上古血脉的缘故。
“坏人。”岳鹿宁娇嗔一声。
陈时安不由笑出声,这丫头若是不耍大小姐性子,还是很乖巧软萌的。
挺招人喜欢的。
一夜时间,不过辗转。
白若菱笑盈盈的看着陈时安,“我这都快成了陪客的了。”白若菱不无幽怨的说道!
但凡有个女人,都得拽上她。
所以白若菱跟谁都算熟。
陈时安送到嘴边的茶水差点喷了出去。
“你怎么不说始终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你呢!”陈时安笑道!
黎冰被赶走了,白若菱就临时客串一下。
岳鹿宁在修炼剑术。
旱魃则是对着天空发呆。
玩的时候很投入,发呆的时候,能发一整天的呆。
“哼,你这张嘴啊!就会说。”白若菱轻嗔一声。
开始的时候,她就是来联姻的产物,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放任自流,她清楚自己的立场。
可是日子久了,时间长了,这感情也就有了。
从之前的顺从不闻不问,现在偶尔也会打趣一下陈时安,有点小情绪,这就是见证。
所以说感情对于男人而言,未必是坏事,但也未必是好事儿。
很多东西平时看不出,只有落难的那一刻才最清晰。
说着话的功夫,凌墨伊回来了。
上次之后,在凌家待了有些日子了。
“舍得回来了?”陈时安笑着招呼道!
“哼。”
“我不回来,你也不知道叫我是吧?”凌墨伊轻嗔道!
“我以为你在家看热闹看的开心呢!”陈时安笑道!
凌墨伊闻言不由扯了一下嘴角,轻轻的白了一眼陈时安。
“听说某人惹了事,我就赶回来了。”
“如今看来好像已经结束了。”凌墨伊轻声说道!
“嗯,已经解决了。”陈时安点头。
“对了,你姑姑和你姑父怎么样?”陈时安问道!
“挺好的。”凌墨伊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认真说道!
“现在忙着造小孩呢!”
“姑父总想跑。”
姑姑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说这男人啊!要是有了血脉就恋家了。“凌墨伊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
陈时安哈哈大笑。
老风啊!这个坑里栽倒,估计这辈子都爬不上来了。
人吗,不怕摔跟头,就怕摔了之后彻底爬不起来。
“你回来了刚好,要不我也打算叫你回来呢!”陈时安一笑。
这下,人齐了。
不用面对旱魃那整天无聊空洞的眼神了。
“若菱跟你说。”
“行了,去玩去吧!”陈时安看着白若菱说道!
“可是就你一个人啊!”白若菱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