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发出一声怒吼声,飞扑上来,张开血盆大嘴,就咬掉了站得最近一个护卫的脑袋,众人虽然有所防备,但是却没想到穷奇来势如此快,咬掉了脑袋之后穷奇也不吃,那脑袋咕噜咕噜滚在百里楚的脚边,她发出尖锐的尖叫声,而那穷奇的脑袋缓缓转向了她。
百里询将百里楚往身后一拉,在穷奇扑过来的同时,那白叔张叔两位老者已经扑了上去,张叔使的是刀,一刀攻向穷奇的脖子,而白叔使的是剑,一剑刺向的却是穷奇的眼睛。
俩人的动作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扑穷奇,而穷奇却在这气浪面前岿然不动,它动了动爪子,爪子间的锋利堪堪挡下了那刀刃,而它翅膀一舞,白叔的动作滞了滞,它再次煽动起翅膀,站在地下的护卫反应不及,统统被煽飞了出去,而那白叔也被吹落回原地,他的脚步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穷奇探出爪子,翅膀就要往后一煽动,被带起的气流将那百里楚席卷过去,百里询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百里楚的身子,他挥着间砍了过去,穷奇一时不查,皮毛之上被划了条口子,而那穷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毛,几乎瞬间发怒,它一声怒吼,带出的气浪之间掀翻了百里楚,百里询再也顾不得飞出去的百里楚,因为面前瞬间而至的是穷奇放大的脸,他张大了血盆大口,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少爷!”
白叔和张叔纷纷赶来营救,而穷奇爪子往后一挥,堪堪制止了俩人冲过来的步伐,就这一瞬间,穷奇就要咬下百里询的脑袋。
百里询抓着手里的剑,挽着剑花扑过去,打算借此划伤穷奇,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准备,而就在穷奇的嘴距离百里询的脑袋不过分毫之间的时候却堪堪停住了。
百里楚的呐喊和哭泣声,白叔和张叔惊恐愤怒的声音,护卫们的呻吟声,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下来,穷奇微微歪了歪脑袋,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百里询楞了楞,也随之望过去。
在穷奇被百里楚吸引过去的那一瞬间,云初的目的就是在旁边不远处停驻不动的王蝶。
她掏出一对用竹篾编织而成的小笼子,原本是打算趁其不备,抓住那对王蝶,再谋后定,却见那王蝶忽然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它美丽的翅膀摇曳在空气中,洒下美丽的金色的粉末,那一瞬间,云初和身后不远处的微生墨齐齐捂住了鼻,那粉末飘散在了空气中,所有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那对王蝶停在了穷奇的头顶上,它们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似乎带了一丝得意的光芒。
穷奇扔开了手里抓着的百里询,转头向云初的方向扑去。
就在大家以为云初也没办法行动,要丧于那穷奇之口的时候,云初将手里的小笼子往后一扔,微生墨稳稳地接住,同时云初抽出腰间的那柄清光剑,朝着穷奇的方向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微生墨不知合适开始抽出碧玉箫,放在嘴边吹奏起来,而那穷奇的攻势,竟然奇迹般地缓了缓,而原本四肢都无法行动的人,渐渐发现自己能动了。
白叔和张叔第一时间扑过去查看摔在地上的百里询,而百里询只觉得内脏似乎快裂开了,吐了口血出来。
白叔迅速给百里询服下一颗丹药,三人将百里询往后挪了挪,这才看向那俩人。
微生墨的身体高高地悬浮在空中,他安然地吹着碧月萧,而云初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跃上穷奇的背部,她压低身子,稳稳地扯住穷奇的的毛发,而穷奇自然是不肯的,各种翻转着想让云初下来。
停留在穷奇额头处的那对王蝶,一只看向微生墨,而一直转过来,看向云初。
云初冲着那只雌王蝶微微一笑。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纸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上面的粉末洒了过去,而王蝶最大的弱点恐怕就是飞行速度太快,等到它扑闪着翅膀想要飞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翅膀越发地沉重。
它意外发现自己的翅膀似乎没办法再听它使唤了。
从始至终,云初的目标并不是这穷奇,而是这对王蝶,刚刚她对穷奇的攻势让这对王蝶信以为真,所以一时不查着了她的道儿,而她抓着王蝶反应不快的弱点,趁着微生墨对穷奇和王蝶的制约,她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粉末洒了过去。
这粉末不过是普通的植物粉末制成,只是她用的是粘粘草,就是这草的粘性极大,沾到身上了,是抖落不下来的,需要靠手来取下来,而这粘粘草黏上王蝶的翅膀上,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它身上的粉末无法再散播在空气中,无法再产生一种毒素和幻觉。
那穷奇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起来,而微生墨的笛声也渐渐开始变换。
不过是催眠罢了,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这对王蝶的催眠之术更厉害还是微生墨的催眠之术更加厉害。
那对王蝶缓缓飞起,而穷奇没了制约,对于云初上其背的动作越发抵触,它不停地扑腾跳跃,企图将云初甩下来,而云初气息下坠,死死地坐在穷奇的背上稳如泰山。
穷奇无法制伏,只能杀之,她从小腿旁边抽出匕首,她使出浩瀚镜全力,身体飞扑而起,将匕首直直地从穷奇的额顶插入。
“扑哧”一声,无比轻微的声音,停在云初耳里却是大喜,她低喝一声,重重地将匕首往下压,穷奇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随即,穷奇猛然翻身,云初被甩了出去。
微生墨的箫声,在这一瞬间有了破绽。
云初暗道不好,她往微生墨的方向看去,却见那王蝶一分为二,雌王蝶慢慢地飞到云初的面前,它微微动了动触角,那大眼睛里仿佛是对她的嘲笑。
云初留意到它的前端,似乎在分泌着某种汁液。
她的身体想往后动,而她发现她竟然不能动了,眼前穷奇的目光似乎又渐渐开始浑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