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询丝毫没管自己的妹妹,继续说道:“我百里家可助你们一臂之力,但是穷奇必须要归我们。”
穷奇是上古凶兽,它的肉体也是修炼者所想要拥有的,更何况,这样的凶兽,体内应当形成了兽丹。
他们百里家自然不敢公然和他们抢东西,可是分上一杯羹,自然也是极好的,经过昨晚一战,他也明白这神原森林的动物和外面的动物不是同一种攻击性的,仅凭他们,要想拿到王蝶制服穷奇,恐怕也有些困难。
云初并没有及时回复,而百里询也极有耐心地等着。
厨房里有了动静,有热气冒了出来,而微生墨显然也起了来,但是并没有搭理百里询,百里询也只牢牢地看着云初,直到云初修炼完毕。
“好,那明日就一起吧。”云初说道。
作为盟友,云初同意将院子的部分开放给他们使用,百里询心里才稍微松快了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堵。
白日里,云初和微生墨都不会在院子里,那只苍星鼠守着竹屋。
到了晚上,云初和微生墨很晚才回来,而这次他们的背篓里装了各种不明植物,百里询好奇地看着。
几人吃完饭,云初和微生墨就开始分别处理着那些植物,有些有布包包了起来,有些放进瓶子里,而微生墨手里的那些,有些拿去了厨房,很快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漫了出来。
“他们在做什么啊?”百里楚好奇地问道,百里询摇了摇头,不过在他眼里,这俩人是从不做无用功的,应当是用来制服穷奇用的。
一切,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早上一早,大家就休整完毕。
今日的云初换了一身利落的短装打扮,头发高高地束在了头顶,而微生墨依然如同往日,一身青衣布衫。
无声留在了家里守着,原本也是想把百里楚留下来,可百里楚各种哭闹纠缠,最终还是带上了她,一行人往穷奇的方向行去。
微生墨和云初最近几天一直有蹲点,所以行路起来倒是格外速度,这让百里一行人有些意外。百里询也难免想得深入一些。
怪不得云初有恃无恐。
被认定已经胸有成竹的云初其实内心还是很忐忑。
她踩了好几天的点,每每有靠近的时候都会惊动到那对王蝶,而且云初也发现,穷奇那巢穴附近累积的动物的尸体也越拉越多,每天晚上她都会翻找一些古籍,企图在里面能找到对策,而她跟微生墨也探讨过几次,目前制定的方案也只能用武力强制进攻,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破绽或者口子来突破。
快到巢穴附近的时候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穷奇怒吼的声音,百里询眼睛明亮,而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一起逼近的护卫们也隐隐有些躁动,那两位老者均皱着眉头,一脸谨慎。
云初和微生墨找了片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准备休息,并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见这两位如此,百里询也尽力压制自己的躁动不安,也吩咐大家坐下来休息,养精蓄锐。
可是与云初俩人不同的是,百里一行人的护卫们越是休息就越是焦躁,或许是因为心理不安的原因,云初看了他们一眼,“把耳朵堵上。”
百里询立刻吩咐了下去,他留意到不知道何时,云初的耳朵上已经塞了布团,但是微生墨什么都没有塞,依然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大概知晓这兽吼声应当是对武力不高的人有影响。
果然,塞上了布团的护卫们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抓狂,百里询和白叔张叔对了个眼色,他走过去低声吩咐百里楚,“等下不要再上前了,那边危险得很,如果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就赶紧跑。”
百里楚乖乖应了下来,她看了眼正低头吃着干粮的云初,没再作声。
吃了干粮,喝了些水,云初就打算闭目养神,百里询看了看天色,他们早上过来不过一两个时辰而已,这两人看样子是想在这里睡个午觉了?
他上前问道:“云姑娘,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睡完觉先。”云初的声音比较冷清,百里询听在耳朵里倒是如同洗涤了内心的不,他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同时又佩服她这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度,和云初比起来,他家妹妹确实要输上一大截。
“喂,我们刚走没多久就要休息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抓得到穷奇?”百里楚有些不乐意了,上前说道。
云初掀开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要休息了,你要去你自己去,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了可别怪我没有劝过你。”说完也不再搭理她,自己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百里楚还想上前理论,被百里询拉住了,百里询也学着云初的样子靠坐下来休息,那百里楚有些忿忿不平,她看了眼靠坐在云初身旁看起来已经睡着的微生墨,同时又拧不过自己兄长,“哼,怕就直说了,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我百里家这么多精锐在这里,难道还怕一只穷奇不成。”
“妹妹!”百里询喝住了她,很快整个森林安静下来。
大概一个时辰后,就在百里楚越发焦躁的时候,云初和微生墨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而一直在留意着俩人动静的百里询也望过去,却见云初和微生墨站了起来,往穷奇那边的声音寻了过去。
不知道何时起,百里询已经有一度没有听到穷奇的怒吼声了,仿若整个森林都陷入到午休的状态中。
几人快步跟上。
云初和微生墨稳稳地踏入到穷奇的领地范围内,而穷奇趴在地上,似睡未睡的样子,鼻尖有浓重的血腥味儿传来,云初撇头看了看,见是一只赤焰虎的尸体,应当刚刚被食用完毕。原本穷奇似乎是要睡着了的,后续赶过来的百里询一行人,也堪堪目睹完穷奇的样子,百里楚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凶兽,吓得惊叫了一声,而那穷奇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