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真的是生活在这片大陆的吗?可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又要丢弃她?
云初打算先不想太多,先去找到微生墨,微生墨曾说过她的血脉特殊,这个恐怕是她找到父母的唯一的渠道和方向了吧。
三天后,祁阳城。
纵然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是祁阳城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繁华热闹。
天龙大陆被分割成四个大国,而九溪大陆从始至终就是这一个统治者,所以九溪大陆的王族远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有微信,这几乎成为所有九溪人民的信仰了,而这祁阳城,从未经过战火袭击,文明似乎也比天龙大陆要进步许多。
九溪大陆似乎女性的地位不比男性的要低,在街道上行走的很多是女性,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大家闺秀名门千金,更为奇怪的是,这里的女子长得好看的还比较多,可是长得不错的男子,却是微乎其微,这点倒是让云初觉得很奇怪,难道那些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不出门的吗?
云初站在窗户口默默地看着,直到被一声低叱声吸引了注意力。
有马车滚滚而来,速度之快,行人纷纷散避,一时之间有些兵荒马乱,很快就被维护治安的巡逻的马队给合力拦了下来。
云初身后包袱上的小笼子,微微地震了震,可云初的目光已经被下面的动静吸引过去,并没有留意到。
有人认出是侯府的马车,可那为首的小队队长还是下了马问询。
“请问在大街上惊马的是何人?”
有一个丫鬟从里面下来,她递出了一块牌子,那队长接过来一看,确认身份后,很快又从车帘里递出一个钱袋子,那小队长倒出来清点了一下,很快放了行。
“下次还请小姐下次放缓车速,多多照顾到京中百姓。”
“是,是小女知错了,他们的损失侯府会派人赔偿的,还请队长行个方便。”
车厢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空灵清缓,莫名安抚了那些焦躁不安的心,本来还指指点点的围观的百姓们也渐渐安静下来。
马车缓缓离开,春风乍起,车窗帘被掀开,露出一个女子娇美的脸。
云初看得有些似懂非懂,拉了小二来问,小二笑道:“祁阳城对于马车速度都是有限制的,而像刚刚侯府聂小姐的这种车速,是要被罚款的。”
“罚款?”
“对啊,刚刚已经交了银子了,这部分银子最终会纳入到国库中。”
云初点了点头,对于这点倒是很惊奇,怪不得这九溪大陆这么富饶,敢情这国库也是满满的足足的。
云初干脆在这九溪大陆安顿下来,可是一连几天,她晃遍了这祁阳城的大街小巷,愣是没有微生墨的一点消息。
到了晚间,云初放在客栈里的小笼子似乎有些躁动不安,云初这才想起微生墨之前留给她的这个雌王蝶。
她将这雌王蝶放了出来,她跟着雌王蝶一路行走,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终于都到一个人际稀少的位置。
这对王蝶能够根据气味寻到对方,雌王蝶如果是有反应的话,就意味着微生墨其实也到了这个祁阳城。
云初觉得自己傻逼了,明明有可以寻找的工具,却选择了最死最笨的办法。
那雌王蝶在一个后院的树上停住不动,它扑闪了一下翅膀,直接飞了进去。
云初绕到正门一看,上面写的侯府,心里一动。
侯府?难道是上次遇到的那个侯府吗?
回到雌王蝶消失的地方,她拿了块布巾把脸一遮,轻轻一跃便上了墙,可里面的守卫严密,她虽然跃进了院墙,但是要混入府内,还是颇费了一些功夫。
那雌王蝶走一路便停一路,像是在等着云初一般,云初跟着那王蝶走到一个后院中,那雌王蝶就听到其中的一扇窗户门口的花上。
里面有丫鬟说话的声音,云初探头过去看,见那丫鬟有些熟悉,她还未有其他动作,就被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发现了。
有攻击声从远至近,云初本能地一个翻滚,而这一动作显然惊醒了所有人,云初半点都不赶耽搁,直接往外跑去。
没跑几步,云初就被人拦住了,一把锋利的剑迎面划了过来,云初跪地往前,身体往后一软,却还是有发丝被削了下来,她脸上的布巾掉了下来,云初心里一惊,这九溪大陆的显然都是高手。
她跟来人过了几招,对方没占到什么便宜,她也没占到对方的便宜,她从怀里掏出一布包,里面的粉末往外面一洒,手腕处的镯子微微一动,就有暗器发向四面八方,云初趁着这个混乱迅速逃了出去。
等到回到了客栈,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如果不是她身上随身携带着各种粉末以及当时张老前辈为她打造的暗器,说不定她今儿就困在侯府里面了。
云初叫来小二打了热水进来,刚要泡澡,就听到下面的喧闹声,她将身上的各种气味整理干净,将头发放散了下来,简单地做了一个易容,把自己弄成毫不起眼的样子,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谁呀,本姑娘在洗澡呢。”
门口的小厮满怀歉意,“姑娘,是今日侯府中进了贼,说有看到贼往这个方向来了,所以要来查一下。”小厮又给门口的侍卫们解释,这位姑娘确实叫了热水进去。
云初冷哼一声,“侯府?哪个侯府?侯府可是看到了那贼人进了客栈?”
“未曾。”一个侍卫说道。
“那凭什么要我开门!”
那侍卫脸上并无任何为难,“我们也是有命令在身,还请姑娘行个方便,否则……”
云初清叱了一声,“怎么?难不成侯府还这么厉害不成,就欺负我们这种外乡人,都说这天子脚下法制有度,今儿我看也未必。”
小二的脸上有些不好看,“姑娘?”
“要进来也可以,就只允许进来一个,本姑娘要休息了,可不想被这么折腾。”云初不情不愿道,“毕竟,我一个升斗小民可是斗不过侯府的。”这语气里酸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