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第二个是不是他们用你身边的人和你信任的人来威胁你?”
此话一出,我再次摇了摇头。
上一次黎家大先生已经出面搞定,就连被抓的老奇葩都给我送过来了,其他人更不在话下。
沙皮狗很聪明,他第一个猜钱,第二个猜感情。
这两个大方向都排除了之后,范围会急剧缩小。
绝大多数人所求的功名利禄,以及忠孝两全都在这两个大方向里。
如果不是这些无法拒绝的条件,就会换到另外一个维度。
“李哥,我先去玩会儿。”
“别别别,还有第三个,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一想。”
“我就说嘛,你想好了之后再来找我。”
“别别,不差这一会儿,来,抽支烟。”
说着沙皮狗拿起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主动给我点火。
看沙皮狗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并不觉得好笑,反而觉得他信以为真。
他真的以为对方给我开了一个条件,却猜不到条件是什么。
这对他来说已经超出了掌控和预料的范围,将会是致命的!
“老四兄弟,我最后冒险猜一个,不管猜对了还是猜错了,你都不要往心里去,也都别瞒我。”
“好,你说。”
“他们是不是……”
沙皮狗话说到一半并没有说出来,眼珠子不停的来来回回打转,看来这句话难以说出口。
“行,李哥,你慢慢想,我先进去玩一会儿。”
“时间不早了,等明天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卧室。
在关门的时候,我回头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沙皮狗整张脸都耷拉下来,脸色阴沉不定,眼睛盯着一个方向在出神。
我从没有见过他表情这么凶恶的时候,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的心思伪装。
而是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对方究竟给我开了一个什么样无法拒绝的条件上……
他刚才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一定是最难以启齿,却又客观存在的。
其实不只是在江湖中,在生活中很多时候也一样。
一个人对另外一半百般挑剔,各种不顺眼。
究其本质都有一个核心,却无法摆上台面说出口的理由。
“鲸鲨先生,先生……“
突然有人叫我,我这才回过神来。
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个女人,桌上点了香薰蜡烛。
原本我还以为是很重的香水味,没想到是蜡烛燃烧散发的香味。
她沙宣短发,烫着大上海的发型,在烛光的映照下,一身旗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风韵丰满像熟透的蜜桃,随时都有可能会呼之而出。
我没想到沙皮狗竟然会安排这样一个人间尤物。
如果没有经历过时间和岁月的沉淀,不会有这份饱满与风雨。
她的下巴很漂亮,轻轻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妩媚。
“鲸鲨先生,你干嘛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是不喜欢吗?还是特别喜欢?”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急促。
面对这个女人,我竟然有一种无法掌控,无法驾驭的感觉。
同样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找不出这样的女人,十有八九是提前就准备好的。
我想也只有黎家能够搜罗到这么极品的女人。
“鲸鲨先生,我知道你压力很大,请打我,强烈的打我!”
说着她匍匐跪在床上,撅起了屁股。
一瞬间紧致饱满的视觉冲击力,呼啸而来!
我在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要求。
我脱掉鞋子攥在手里,狠狠的抽打下去……
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像是带着一把钩子,能够勾人魂魄。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
“鲸鲨先生,不要停啊,我就在这里,用你能想到所有的方式,折磨我!”
我一把扯开衬衫的领口,二话不说提枪上马。
面对眼前巨大的压迫感,由上而下直接露出庐山真面目。
感觉就像是瘫在一朵棉花上,特别的饱满,特别的柔软。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要把我弹开一样!
微亮的烛光在轻轻的摇曳,晃出一丝别样的光芒,倒映出墙上的两个人影,摇摇晃晃。
此刻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想法和烦恼全都抛出脑海。
只有眼前巨大的山峰需要去攀登,需要去征服。
我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她的每一次回应都像是在对我无声的认可。
又像是草莽入山川,溪流入海河。
不管多么激烈的奔腾冲撞,最终都会被无声无息的收纳包容。
半个小时后,我躺在她的腿上,呼吸还没有平复。
整个人热的发烫,她的手指在我的发丝之间轻轻的打转。
好似要抚平我所有紧绷,安抚即将崩断的神经。
“鲸鲨先生,你好坏,一句话都不说。”
“但是我能感受到你胸膛里,想要说的话。”
她把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胸口,可以明显感受到我的心跳。
彼此面对面,那巨大的压迫感就一直在眼前,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快要累死的牛。
呼吸刚刚要平复,又被她勾人摄魄的眼神硬生生的勾着,把心底的那团火焰再次勾出来。
我觉得在床上我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不只是有差距,而且差距巨大!
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而一个是初出茅庐。
“鲸鲨先生,我还有绝招没有给你展示呢,或许你应该尝一尝。”
说着她从旁边的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
从她的脸颊轻轻的滑下,一直到下巴再到脖颈,慢慢滑到了她的胸口,两只手指夹起。
翘着兰花的指甲,是红色和银色相间,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魅惑。
就在我张开嘴巴即将要吞下一颗葡萄的时候,她的嘴角却划过了一丝笑容。
紧接着,在我根本没有时间反应的时候,嘴里就多了一颗葡萄。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葡萄又塞在了我的嘴里。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试过有核的葡萄和没有核的葡萄。
同时一起吃,竟然会是这样的感受。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一定是经过特别的训练。
没有人天生就能精通此道!
摇曳的火焰突然熊熊燃起,像是桌上的摇曳烛火。
恍惚之间火苗变粗变大,照亮整个房间和墙上的人影。
也照亮了那狭长浓密,而又暗无天日的丛林深处。
一时间整个人沉浸在冰与火的碰撞之中,积攒多日的压力,一次又一次的喷涌而出。
每一次都像得到了一次净化,得到了一次全身心的放松。
整个人开始觉得轻飘飘的,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睡了多久。
睁开眼睛的时候,床头上点的香薰蜡烛已经熄灭,只剩了一堆蜡烛和蜡灰。
转过身,发现她正单手撑着脑袋,躺在我的一侧。
静静的打量着我,眼睛里满含笑意。
昨晚烛光昏暗,没有看得太清楚,到现在看清楚之后。
羊脂玉的肌肤,白里透红,垂涎欲滴。
这是花了大经历大功夫做的保养,而且绝对是万中无一。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尤物,带有十足的魅惑,不需要开口眼睛就可以说话。
我静静的看着他,七八秒钟之后给了她一个微笑。
用手指示意天花板的方向,她转移目光抬起头。
就在她彻底转移开视线的这一刻,我用手轻轻拨动她的珍珠耳环。
昨晚我只记得耳环不停的晃动,没有看得清楚。
耳环珠圆玉润,和她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好像全身上下都没有棱角的地方。
“你喜欢我的耳环吗?”
我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给她回答,只是捏住了她的耳环,慢慢的她耳朵被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