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她还故意撅起嘴巴,摆出一副俏皮生气的样子,好像是不满我的调皮。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的拉扯已经让她的耳朵开始变形,迅速发红。
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但我并没有停手。
直到她疼的受不了,我猛的往上一转,耳环被拽下来!
没有流血,但是可以看出来这一下一定很痛!
“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摆了摆手,示意她转过头,把另外一只耳朵上的耳环凑过来。
“不要这样了,你弄疼我了。”
话音刚落,我捏住她的珍珠耳环,像刚才一样慢慢拉扯。
她双手抓着我的手腕,脸上终于没有谈笑风生,一切尽在掌握的轻松状态。
而是多了一丝害怕和恐惧!
“不要这样粗鲁,不要这样对我……”
我手上暗暗用力,握紧她的耳环。
这一次拉扯的角度,疼得她呲牙咧嘴。
在最后我即将发力扯下的瞬间,我猛然轻轻的松开。
相比之前她风情万种动人心魄的眼神,我更喜欢她现在带着一丝恐惧和一丝害怕的眼神。
在这世界上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也没有可以轻松与我谈笑风生的女人。
从始至终我一言不发,让她可以感受到我的威胁。
让她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刻哪个地方就会遭受来自于我的攻击。
或许是鹰爪探囊,或许是猴子偷桃,或许是其他她所想不到的方式。
她下意识的往后挪动身体,想要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落在我的手里,怎能轻而易举地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伸手放在她的头顶,慢慢抓着她的头发。
一直抓到她的嘴角抽动,让她明显刺痛……
虽然我很用力的抓着她的头发,整个过程却很缓慢。
只要她肯做出配合和调整,一定不会弄痛她。
就这样,一点一点让她来到了我的腰间,我并没有松开手,只是轻轻的松了一些力道……
不用我说,她心领神会,慢慢的凑到了小浩瀚的面前。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却是她最老实最乖巧的一次见面。
我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更喜欢别人对我带着恐惧和害怕。
就这样小浩瀚翻江倒海,由黎明瞬间转到黑暗,再由黑暗瞬间转到黎明。
就像穿梭在黑与白之间的界限,也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钢丝。
一切恰到好处,完美的感觉已经达到,我猛地一扯,瞬间让她把头移开。
恰到好处的美妙,要远远超过强行硬撑后的疲惫。
真正在乎的是享受美妙的过程,而不是最终繁衍交配的播种。
我用手掐着她的下巴,转着她的脸看向我。
彼此四目相对,我用手指了指门口,示意她可以滚蛋了。
她没有说话,立刻下床收拾,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我的房间。
男人提上裤子就应该冷酷无情,否则将会给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如果对每一个女人都付出自己的真心和柔情。
次数多了,自己都搞不清楚是真情还是假意。
我靠在床头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直到这一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松下来,全身前所未有的通畅。
只是手心有些发热发烫,这是内火旺盛的表现。
情绪在产生剧烈波动以及,熬夜伤身之后都会滋生出身体里的内火。
当内火排出去之后,才是全方位的彻底放松。
像是排毒一样,没有这个过程永远都排不出去。
一支烟抽完,我灌了两瓶矿泉水,起身到卫生间。
刚下床发现地板上,有一只黑色蕾丝的底裤。
刚才那个女人走的太快,忘了穿就走了,我随手拿起来,准备扔到卫生间的垃圾桶。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我听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在卫生间里毫无防备,迅速拿起洗头膏在手里挤了满满一大团,然后把手藏在身后。
紧急情况下,任何能够对眼睛产生刺激的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
不管是什么样的动物,眼睛永远是弱点!
“鲸鲨先生!”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看到沙皮狗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定是出事了!
“怎么了?”
“刚刚得到消息,对方大批灰鸽子突然出现。”
“十分钟就能把我们整个酒店包围,现在要立刻马上撤离!”
“你说什么?”
一时间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看窗外天光大亮,大白天搞偷袭的,肯定不是江湖人。
可是平白无故,哪里冒出来这么大批的灰鸽子?
虽然我跟二先生说要把游隼的人撤出去,可那边还没给我来消息。
不可能游隼的人,这么快悄无声息的撤出去,北方集团的人这么快就压过来。
除非那批人手,不是从和游隼对阵那边过来的,而是从北方集团又来了一批人!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因为我已经安排黑鲨一路北上。
除了骚扰混淆视听之外,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故意打草惊蛇。
拖住北方集团那边的人,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能赶来支援。
并且还安插了不少的眼线,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甚至完全超出了预料和预期!
“鲸鲨,来不及解释了,快点走!”
看沙皮狗的表情绝对不是开玩笑,他一定是获得了准确的消息。
紧接着天王鲨也来到房间。
“南家老四,哦不,鲸鲨先生,咱们得走了!”
“外面来了一大批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我大体已经猜到对方这批人来的目的。
并不是来抓人,而是要把整个酒店范围翻个底朝天。
一旦确定这里没有埋雷管炸药,随时变成对方攻击的目标!
昨天晚上我才刚刚和无心见过面,说了双赢的局面。
难道他今天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破我的局?
表面上他是要把一批灰鸽子弄到我的酒店范围内,让我可以把陷阱发挥最大的作用炸死他们。
如果我真这样做了,将会彻底的把自己的路堵死,只剩跟他合作一条路可走。
因为灰鸽子和北方集团那边,全都容不下我!
即使我跟他合作成功,重创灰鸽子,能不能留下还是个问题。
毕竟灰鸽子不同于江湖人,不是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
如果我没有办法引爆这里,无心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来摸清楚我这里到底有没有埋伏……
同时他也来确认,我到底有没有要跟他合作双赢的那份心思。
此刻我没有时间过多的思考,只能先快速的离开酒店范围。
毕竟鲨鱼集团是一群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在明面上和灰鸽子硬碰硬。
就像老鼠见了猫,不管老鼠多么强大,都要遵循这个原则。
可以偷袭,可以骚扰,可以出其不意,但绝对不能在明面上拉开架势硬碰硬。
更何况鲨鱼集团一个个恶贯满盈,手上沾满了鲜血。
一旦被抓,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也就没有投降的选项。
要么赢要么死,要么牢底坐穿被折磨而死!
当我上车,看到鲨鱼集团的人已经先一步陆陆续续离开,他们并没有要等的意思。
只有公牛鲨和他的人全都在酒店停车场等着,没有惊慌,没有逃窜。
这是很细微的区别,受过训练的和没受过训练的,在平时看不出来。
在非常时刻,就能看出其中的差距和差异。
“李哥,我师傅呢!?”
“我已经先安排老先生离开了,放心好了!”
“那就好!”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什么。”
沙皮狗一提醒,我才发现是蕾丝内裤,情急之下一直攥在手里。
我简单擦了擦手上的洗头膏,把内裤随手塞到车的门板储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