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也被姜子牙那种紧张感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回答。
“飞熊不用忧虑,姜侯现已经在我大商营帐之中,我军一切安全。”
姜子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大王,臣有一个想法!”
帝辛打断了他的话。
“无需多言,孤已经想好了,派五千人先把东伯侯护送回朝歌!”
“至于其他的一万人,由洪景带领,务必探清楚究州的秘密。”
但是帝辛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他在这里光说有什么用?
朝歌离究州千里之遥,他们这里哪有会千里传音术的人?
他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要是朝歌这里也有一个能千里传音的方士就好了。”
姜子牙上前一步,“大王无须忧虑,传音之法,臣也会。”
帝辛听到这话不由得两眼放光。
“飞熊?你说的话是真的?你可千万不要欺骗孤,事关重大!”
姜子牙微微一笑。
“臣自然不敢欺瞒大王,但大王也知道,韩先生素来讨厌鬼神之事,我等与其接触,当然……”
帝辛这才点了点头。
“行了,飞熊,你不必多说,孤明白你的用意。
“如今韩先生不在大殿,有何种术法,你可尽力施展!”
姜子牙这才微微一笑。
“臣谢过大王,请大王把要说的话重复一遍。”
帝辛这时也是严肃起来了。
“究州城外的大商混成旅听着,这里是朝歌,我是帝辛!”
“如今传令,着五千兵马,护送东伯侯回朝歌修养!”
“余下一万兵马,由洪景带领,务必查清究州神秘势力,必要时夺回究州!”
帝辛的命令通过姜子牙的千里传音秘术传到洪景的耳中。
洪景不由得又惊又喜,惊的是大王身边也有精通千里传音的奇人,喜的是大王的命令。
这正合他意。
东伯侯地位尊崇且特殊,绝不能再留在究州。
而探索甚至是攻打究州城,击溃叛军,这可是意见非常大的军功啊。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向朝歌方向一跪。
“臣洪景遵旨,大王英明!”
随即他立刻传令下去。
“现接大王密令,大商混成旅,分兵五千,护送东伯侯返回朝歌,剩余人马,整理装备!”
他最后的那一句整理装备就很明显了。
什么时候士兵们才会整装待发?
准备打仗的时候!
大商混成旅的人无比兴奋,他们明白这代表什么。
身为士兵,有仗打就能立功,立了功就有机会升迁,银子,妻子,房子什么都有!
可是反观护送东伯侯回朝歌的那支队伍里,没有几个人愿意去。
即使过了大半天,那边也只有两千五百个人,距离帝辛要求的五千人足足差了一半。
洪景看到这场景,不免有些生气。
这些人是为了军功不管不顾了啊。
但是这大王的命令他必须得执行啊。
洪景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找来了其中一个亲信,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然后就开始分配任务。
“好,既然大家都那么热衷于征战沙场,那我在这儿先分配任务!”
“王德胜!”
刚才跟洪景耳语过的那个小兵马上出列。
“旅长!”
“我现在任命你为侦察营前锋连长,你带几个人过去,给我看看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德胜接到命令,马上就去执行了。
“是!”
洪景这时掏出了藏在怀里的望远镜。
这玩意儿还是他出发之前求了帝辛好久才从工厂里面拿到的原装货。
清晰度和观测距离都没得说。
洪景手持望远镜看了一眼,下一秒,不由得大惊失色。
“卧槽,对面的敌人这么猛,王德胜啊,你可不能死啊。”
这话一出,打算留在究州城的士兵一个个都被吓到了。
“旅长,能不能借你这个望远镜看一看?”
他们都想看看战友怎么样。
结果看到的却只是一件大商的军服和一摊血水。
随着望远镜在士兵们的手里传递,有不少士兵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不由自主的就向着东伯侯的队伍靠近。
洪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眼见时机已到,人数也齐了,赶紧喊了一声。
“停!感谢兄弟们这一次的积极配合,我们的人数已经够了,下次需要护送大家再报名!”
大商的士兵们一脸懵逼。
这时,远处的王德胜和几个战士笑呵呵地走了回来,他们还向那些战友们招收。
这可把近万人的大军吓了个半死。
洪景也明白自己这次玩得好像是有点过了,他微微一笑。
“大家不用害怕,刚才只不过是我和王德胜定下的一个小把戏,我们的敌人,远不如想象中那么厉害。”
“打仗的时候,大家不用害怕,尽管冲就是了,我们是战无不胜的!”
这下子,大商混成旅的士气又飙升了上来,不过洪景没注意的是,王德胜几人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他们匆匆退到了营帐里面,这才有气无力地摊到了,鲜血直流。
王德胜当场就骂开了。
“那些狗崽子真阴啊,我们过去的那一段只是灌木丛,他们居然都有机关。”
另一个战士这时在疑惑。
“但是他再怎么有机关也不可能在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割伤我们的脚啊,我们根本就没有感觉!”
王德胜冷笑一声,“柱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对面那些人,八成是把方士那一套用上去了。”
“用术士的方法隔绝你的感觉,然后再用最原始的武器给予致命一击。”
“我们这一次算是倒大霉了,不过我们也能用自己来给弟兄们当个反面例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个纸质笔记本。
“想当初,这东西还是那大名鼎鼎的韩先生送我的呢,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今天我就用这个,帮兄弟们一把。”
他一边说着,用手指沾上血,写下了几个大字。
“过草丛,千万要小心,脚底白色丝线,致命!”
留下这一点情报,他就气绝身亡了。
这时,外面的士兵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义愤填膺地准备攻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