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392章 一个人走?
“这巨物,咱们琅琊郡半月前出海的那拨渔夫,个个都撞见过!那家伙破水而出时,活像一座黑黢黢的山峦劈开海面,脊背一拱,浪头就轰然炸开!张嘴喷水,白练横空如天河倒泻;甩尾一掀,千层浪便兜头砸下——说是海神显圣,真没半点夸张!”小二咧嘴一笑,搓着手凑近林天,眉眼间满是讨喜劲儿:“客官您瞧着就是贵人相,气度不凡,小的哪敢糊弄您这样的上宾?句句都是亲眼听来的实话!”

喷出一条河?

林天心头微哂,这不就是鲸鱼浮上来换气嘛!还河呢,怕是连溪流都算不上。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顺势追问:“那批渔夫如今在哪儿?”

他盘算着,只要寻到亲历者,顺藤摸瓜,准能锁死那巨鲸出没的海域。按小二这说法,山一样高、云一样长,八成是蓝鲸无疑。

若换作别的鲸类……林天心里有数——此地是东海,又非大洋深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二忙不迭应道:“他们打南门出去,走上两三个时辰,就到了靠海的小渔村。可那一趟回来的人不多啦!死的死、疯的疯,都说触怒了海神,才招来这庞然大物镇压他们。活下来的几个,不是呆愣傻笑,就是整日对着海磕头念叨,只剩一口气撑着神智,怕是也熬不了几天了。”

“嗯,很好。小二,你先下去吧。对了,打一壶你们店里的头等酒来,别拿外乡货糊弄我。”林天随手抛出一枚齐国刀币,银光一闪,稳稳落进小二掌心。

小二憨笑着攥紧钱,弓着腰退下,脚步轻快地奔后厨去了。

人影刚消失在帘后,焱妃便侧过身,压低声音道:“那是鲸鱼吸气后喷出的水汽,哪是什么天河倾泻?什么海神降罚,纯属胡扯。”

“娘子慧眼如炬,自然不屑信这些。”林天看着她扬起的下巴,一时不知该夸还是该笑——前些日子,她可还追着问“鲸鱼会不会吐火”呢。

焱妃却忽地眨眨眼:“咱们怎么出海?寻常渔船,夫君就算一剑劈了,也拖不回岸啊。”

林天抬手斟了杯酒,淡然道:“本就不打算拖它上岸。我要的,只是鲸王凝脂。”

“鲸王……凝脂?”焱妃眸子一亮,旋即怔住,“夫君,你是说——鲸中之王?”

林天唇角微扬:“不然呢?没宰了那头老鲸,哪来的‘鲸王’二字?”

这可不是他心血来潮。系统人体塑形早已完成,进度条停在100%,却始终不见人形显现。偏偏此时弹出任务:猎取鲸王凝脂。

林天心里透亮——十有八九,这是为人化铺路。

至于杀不杀……他指尖轻轻叩了叩酒杯沿,毫无犹豫。系统,是他立命之本,更是他在这世道安身的唯一凭据。

小二端着酒盏进来,斟满退下。刚转过身,便见胖掌柜倚在柜台后,圆脸泛着油光,肚腩鼓鼓,年纪瞧着比小二大不了几岁,却已稳坐掌柜之位——想必是祖上传下的营生。

胖掌柜拨了拨算盘珠,眼皮一抬:“方才里屋那对男女,半夜来的,问你什么了?”

小二赶紧答:“掌柜的,这一男一女口音古怪,既不像齐人,也不似燕地那边的。那位公子专问大鱼的事儿,我就把近来琅琊城里传得最凶的几桩讲了,他听着直点头,脸上还有笑意。”

“大鱼?!”胖掌柜神色骤然一沉,手指停在算盘上,半晌没动,末了沉声道:“明早天一亮,你去西城找刘老爷,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刘老爷?”小二挠挠头,一脸茫然。

胖掌柜抄起算盘,“啪”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瞪眼骂道:“榆木脑袋!就是当初荐你进店的那位——农家出身、神农堂当家的刘季刘老爷!他这次来琅琊,为的不就是这头大鱼?你速去报信,万一是冲着他来的对头,也好叫他提防!”

“哎哟!别敲了别敲了!是刘季老爷,是是是!小的明早鸡叫就出门!”小二捂着额头直缩脖子。

胖掌柜鼻子里哼了一声,摇摇头:“啧,就比我小两三岁,怎的脑子比腌咸菜还钝?”

二十七

店小二憋着气直挠后脑勺,嘟囔道:“可不怪我啊!打小连蒙学都没进过,家里揭不开锅,脑子能灵光到哪儿去?”

“还敢顶嘴?皮痒了是吧!”胖掌柜眼一瞪,抄起算盘就往他脑门上虚晃。

小二脚底抹油,眨眼工夫就蹿出了门,快得像被狗撵着跑。

……

次日天刚泛青,林天便轻手轻脚爬起身,打算独自摸去小二提过的那个村子。谁料刚从地铺上坐起,连牙都没刷,就被身后一声清冷嗓音截住了——

焱妃已半倚在榻上,乌发微散,眸子亮得惊人:“一个人走?”

林天讪讪抬手蹭了蹭鼻尖,刚一转身,鼻腔忽地一热,下腹也悄悄绷紧。

她只穿了件素白中衣,领口歪斜,一侧肩带早滑落下来,露出一段凝脂似的香肩,锁骨纤巧如蝶翼。林天眼尖,瞥见衣襟微敞处,那抹柔润的弧线若隐若现——饱满、温软、透着晨光里最鲜活的暖意。

焱妃垂眸一瞧,霎时耳根飞红,忙拽衣掩住,侧过脸去,声音却脆生生的:“不准撇下我!我要跟你同去。”

“咳……怕你累着,想让你多睡会儿。”

“夫君若真心疼我,昨夜就不会伸手来扯我被角!哼!既然醒了,那就一道走——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她扬起下巴,理直气壮。

得!林天心里叹服。这脾气,比咸阳宫里那位赵太后还难缠三分;偏又冷着脸讲道理,句句听着有理,实则全是绕着弯子哄他点头。

嘿,不就是舍不得自己么?他心头一烫,笑意悄悄浮上来。

店小二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街口,又被胖掌柜一脚踹在屁股上,这才撒开腿朝城西狂奔。齐国向来农人扎堆,除了农家根基所在的赵国,数这儿弟子最多——毕竟靠海吃海,靠田吃饭,农桑渔盐,样样离不开“农”字。当年齐国立国,凭的就是犁铧翻土、稻浪千顷,农家在这儿扎得深、混得开,自是顺理成章。

那刘季本是魏国大梁街头的混混,混不下去才投了农家讨口饭吃。可他生性豪爽,出手阔绰,专爱结交三教九流,硬是让神农堂堂主朱家刮目相看,认作兄弟。在堂中地位,稳稳当当,谁也不敢小觑。

刘季向来吊儿郎当,外人眼里就是个风流赌徒,爱凑热闹、贪美色、手痒就押两把。

眼下他正蹲在琅琊,原是奉命去东莱采办海药,半道上却接到密报:琅琊确有“大鱼”出没。他鼻子一动,立马嗅出肥肉味儿——这等稀罕事,准能捞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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