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不办婚礼
其实蔡淑珍也想过,要是自己一直不告诉傅斯年,住过去后每天自己早出晚归,很难不引起傅斯年猜测,毕竟像傅斯年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很快,陆国栋跟李艳禾推开蔡淑珍房间的门,看见的一幕让两人有些傻眼。
傅斯年正坐在木床上,蔡淑珍则拿着针线,手中绣着什么,看见那熟悉的布料,陆国栋眯了眯眼,这不正是上次蔡淑珍给斯年做蒙眼用的纱带的布料吗?
那布料的一头正握在傅斯年手中,从自看见他心情好了不少,微微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很喜欢自己的媳妇。
夫妻俩对视一眼,虽不知为什么傅斯年会喜欢上蔡淑珍,但傅斯年的决定他们还是想尊重。
傅斯年很听他们的话,这是他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跟他们说自己想要什么了。
“斯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到时候给蔡淑珍送婚服,补办婚礼。”李艳禾轻声。
蔡淑珍听到这些话,猛地抬头,她绣花绣得太专注,根本就没注意陆国栋跟李艳禾进房间,也不知两人在这儿待了多久,更不知道他们要给自己补办婚礼,虽然他们这么一说,但蔡淑珍也不好多问,对方有多尊重自己,全看以后对自己的态度。
“叔叔阿姨,我送你们。”蔡淑珍一时不知说点什么,忙起身,将针线放进盒子,扶起傅斯年。
今日和蔡淑珍接触之下,陆国栋跟李艳禾可说是对她有了新认识,并没道听途说的那么难堪。
走出大门,李艳禾转头对扶着傅斯年的蔡淑珍说:“后天早点起来收拾,别误了时辰。”
“我知道了阿姨。”蔡淑珍乖巧点头。
“你与傅斯年成婚的时候,上级第二天就让他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们感到很愧疚,婚礼是一定要办的,就当是补偿。”李艳禾摇头,感慨。
蔡淑珍皱眉,还记得前世,因她听信张家梅的话,拒绝陆家接自己去部队的要求,不过还是没能逃脱那命运,硬生生拖了两年才过去。也因此,自己又多服用了两年那慢性毒药。
想来,张家梅也是怕那慢性毒药已被郭祥看出来,等自己去到陆家,一个大剂量下来,傅斯年定会被扣上一个克妻的名号。
蔡淑珍轻笑一声:“我婆婆可能也是怕我一个人孤单,便是忘了这些。阿姨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李艳禾回头看了蔡淑珍一眼,眼底颇有些赞许意味一闪而过。
等蔡淑珍再次回到家,张家梅正鼻涕一把泪一把,看那模样,要是再哭一会儿,便是离哭晕不远了。
“妈,您哭什么呀?”蔡淑珍酝酿好情绪,走到张家梅身边,关切。
张家梅坐直身子,拉住蔡淑珍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真舍不得你过去呀……”
要是前世,自己可能还会因张家梅说的这些话感动痛哭流涕,但现在她只觉得很好笑。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您和嫂子的。再说了,妹妹不是还能在家里陪您吗?”
张家梅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同时也挡住眼中的幸灾乐祸:“你呀,本来就不招人待见,过去可是要遭罪的,妈怎么忍心……”
呵,这不还是想拿话点自己,想让自己知自己并不受待见,借着不想让自己遭罪的名义,赶紧后悔?
“放心吧妈,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了。明天还要上街给斯年买些东西呢。”蔡淑珍实在不想再跟张家梅废话浪费感情,便找借口,想回房间。
毕竟明天早餐店就要开业,自己可是要早些过去跟周大娘一起准备。
“好,快去吧。”张家梅点头。
蔡淑珍起身回自己房间,将纱带最后一点绣完,随后躺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蔡淑珍就睁开眼睛,将自己收拾妥当后,直奔镇上。
等自己到,周大娘已拌好馅料,正准备开始和面。
“呀,丫头你怎么来这么早?”周大娘听见声音,忙回头。
蔡淑珍拿出一袋米,放到盆中开始淘米:“今天刚开业,总不能让您一个人忙呀。”
此时,周红霞也从一旁站起:“妈妈,我已倒好油啦。”
看见周红霞,蔡淑珍惊愣:“红霞,你怎么起这么早?”
周红霞此时也看见蔡淑珍,愣了愣:“呀,我还想呢,刚才怎么听见蔡淑珍姐姐的声音了,原来不是幻听呀。”
“这孩子懂事。自那天晚上起夜看见我在厨房忙,每天都会这时醒来,然后跟着我忙完后就早早睡觉。”周大娘苦笑。
但不得不说,有了自家女儿帮忙,自己倒是轻松不少。
“我可以的蔡淑珍姐姐,妈妈跟我说了,等在这儿上班了,就不在外面摆摊做生煎包子了。我能睡得比平时更早一些,不会影响到自己。”周红霞笑着。
但蔡淑珍和周大娘听着倒心疼。此时,蔡淑珍也已把所有米都淘好,分别装三个锅里。
天刚亮,铁柱和阿兰也已来到店里,小山小树也已起床。
此时已有人在外走动,蔡淑珍也已将开业的横幅挂在牌匾下。有不少人进了店里。
“哟,这菜单倒新鲜,老板,给我来碗皮蛋瘦肉粥,一个焦圈,四个锅贴!”最先进来的男人看着贴在柜台后的菜单,感叹一声,随后点些吃的,坐下。
因怕遇见熟人,蔡淑珍便在后厨待着盛粥,周红霞手脚也麻利,一听见阿兰的传达,几乎三下五除二就包好一个焦圈四个锅贴。那速度快到令蔡淑珍咂舌。
煎锅火也大,没两分钟,这焦圈和生煎都可出锅。周大娘快速拿出一张牛皮纸垫在编制竹盘上,蔡淑珍也快速盛一碗粥,由铁柱端上去。
此时已不少人站在蔡淑珍早餐店门口。见那男人点的餐已端上,都纷纷抻脖子往里看。
那男人先咬一口焦圈,瞬间惊得睁大眼,随后又吃一个锅贴,随后以风卷残云之势,开始吃桌上的东西。
蔡淑珍掀开后厨的帘子,往外看去,心下疑惑:为何这帮人都只站门口不进来,都在盯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