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江眠,这会正驾着马车朝着青州赶过去。
劳动了一晚上,一夜暴富,江眠现在心情美美哒。
只怕那县令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自己一人所为。
毕竟,那么几处地方,又是打量的金银粮食,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呢?
这不就成了玄幻故事了吗?
“心情很好?”赫连政的头从马车里露了出来,心情有些微妙。
这女人该不会因为将自己救出来之后,心情就变得很不错吧?
砰,江眠用拳头告诉了她自己的心情如何。
赫连清捂着被打酸痛的鼻子,气哼哼的瞪着江眠:“你这个女人,我好心关心你,你却打我?“
不讲理,太不讲理了。
江眠瞥了他一眼:“我有自己的夫君,需要你关心我什么?”
说完,又是嗤鼻一声。
直接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嘴里还在说看到脏东西了,伤眼睛。
赫连政气的脸都青了,但是赫连清唇角却是勾起,似乎心情很不错。
马车里的氛围瞬间割裂,一分为二。
江眠却丝毫不管,还在加紧赶路。
只是到了晚上,这路况不明。
想了想,江眠回头看了一眼车里面的二人,将马车停下来。
然后钻进马车里:“你们两个困了吧?”
“嗯?”赫连政和赫连清二人齐齐朝着她看过去。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我知道了。”江眠点了点头。
二人瞪大眼睛,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你知道什么啊?
然后接着下一秒就看到江眠抬起手,冲着他们唇角一勾。
赫连清当即头皮发麻,来了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容不得他多想,自己的后勃颈又是一阵巨痛,接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个孤魂野鬼,又打算做什么?
来不得细想,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中。
赫连政惊讶的看着江眠快准狠的劈晕了赫连清,手指着她:”你,你做了什么?“
还没等他得到答案,也是后勃颈巨痛,人整个就昏迷了。
确定他们都昏迷了之后,江眠又给他们灌了点安眠药,确定可以长达八小时的睡眠之后。
这才唇角勾起,然后从空间里炫出自己的山地越野车,这可是经过改装的,是自己爱车之一。
将二人像丢沙包似的,丢到车里面之后,马车被她收了进去。
随后给他们二人扣好安全带,自己坐在驾驶位上面,脚底猛踩油门,咻的一声窜了出去。
久违了这非一般的感觉,江眠唇角裂开。
随后猛踩油门,还别说,这官道上的路开起来很带劲。
虽然比不上水泥路,泊油路,但是路面平整看起来还算可以。
就算偶尔出现一些坑坑洼洼,也比那些山地强。
好在这几天没下雨,地面没有那么潮湿,不然自己也不舍得拿出自己的爱车。
有了远光灯,江眠再也没有之前看不清路的烦恼,加上又比马车的速度快,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久赶到了青州。
到天蒙蒙亮,再走几里路就能到达青州城,江眠这才换上马车,然后就开始去了吃早餐。
这个点,青州城还没开门,不过城门外却早早支起了摊子,是馄饨摊,一对老夫妻在忙碌着。
江眠上去,就要了一碗馄饨,一边吃着一边打探着消息。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又跑去烧饼摊上吃了烧饼,又买了油条。
一圈走下来,嘴巴就没停过。
江眠溜达一圈之后,又给赫连清买了一些清淡的早餐,走了回去。
刚到马车边上,车里面就传来几声唔声。
紧接着赫连清和赫连政二人一前一后的醒来,醒来之后,二人都保持着摸着各自后勃颈的动作,失去的记忆瞬间回笼。
“江眠!”赫连政怒吼,猛的推开车门。
门外,江眠打了个呵欠,对赫连政的咆哮丝毫不以为意。
而是看了一眼马车里的赫连清:“给你买了早膳,吃吧。”说完,就把东西递了过去:“快点吃啊,我待会还要把碗还回去呢!”
赫连清视线落在她端着的碗,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梳洗……”
“喏,出门在外将就一下,用这个漱漱口吧。”江眠从袖中摸出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面是淡淡的蓝色水,看起来很清透漂亮。
赫连清伸手接过,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冷味道。
他尝试喝了一口在嘴里,然后依照江眠所说的又吐了出来。
几次之后,口腔果然舒服了不少,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清冷气息。
这,只怕又是她的东西。
“真是毛病多的很。”江眠看了他一眼,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接着将手中的吃食递了过去。
赫连清唇角弯起,柔声谢过。
看到这一幕,赫连政莫名觉得有些刺眼,不太想继续看下去。
转而看向江眠,将手朝着她伸过去:“我的呢?”
“什么你的?”江眠歪着头一脸不解。
“我的,我的早餐呢?”
“你的早餐问你自己啊,问我干嘛?”江眠一脸的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赫连政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合着没给我买啊?”
“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要我给你买?”江眠一脸稀奇的看着他。
好似在说,看这里有个没脸没皮的,臭不要脸!
“你,你,你明知道孤身上没银子,存心刁难!”赫连政气炸了:“你之前还把我卖了一百两银子呢,除去给那个老头子十两,剩下的银子呢?按说我是付出代价的,怎么着也得给我八十两!”
“呵,你出什么力了?像个木头桩子杵在那,要不是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只能砸在我手中。”江眠叉腰,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赫连政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你放肆!”
“我还放五六七八九,你要不要来?”江眠撇嘴。
“我不管,银子也得有我的一份。还有之前你拿了县令不少银票,见者有份,也该给我。”为了银子,赫连政也只能也硬着头皮玩赖了。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凭我本事拿的银子凭什么给你?凭你脸黑?凭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是凭你脑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