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春风听到钱瑜这话,彻底炸了!
她一把推开马掌柜,“你闪开,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樊春花上竿子找死的模样,让马掌柜有些无可奈何。
“江夫人,你能不能别闹了!”
樊春花眼睛一瞪,“我这是闹吗?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和这个贱女人居然是一伙的。我说你怎么总帮着她!”
“江夫人,饭可以乱说,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位钱小姐可是和江强少爷认识的。”
马掌柜不提江强还好,一提樊春花更火了。
“你这是用江强来威胁我?真是好笑,我会怕他?我可是他的长辈!”
听到这个胖女人居然和江强认识,钱瑜眼中划过一丝犹豫。
很快她的眸子又暗了下来,她和江强只是朋友。
这女人是江强的长辈又不是她的长辈,她可不惯着她的臭毛病。
江家在黄草确实是一霸,怪不得她这么嚣张。
“马掌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关江强的事!她既然自己找死,你也不用劝她了。”
钱瑜在自己的镰刀上哈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
然后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知道我这把镰刀为什么这么亮吗?”
樊春风下意识地摇摇头。
钱瑜邪邪一笑,“因为它喝过人血,人血才是炼刀最好的材料!”
刚刚还怒火冲天的樊春花突然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般,用见鬼的眼神看着钱瑜,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志远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天哪,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道歉那就用你的血来洗洗刀吧!”
钱瑜身上的气势一凛,高举的镰刀就要落到樊春风的身上。
樊春花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她害怕得两腿间一热,一股刺鼻的尿騒味从她的身下溢出。
钱瑜捂住鼻子后退几步,脸上全是嫌弃。
“早知道就下手快点,这气味害得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樊春风闻言差点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你,你,你怎么这么狠毒?”
“我狠毒?我认识你吗,你就对我指指点点出言相讽。还想动手打我!狠毒的是你吧!”
钱瑜淡淡地讽刺像把利刀刮得樊春花的老脸生疼。
“最后问你一次,你道不道歉?”
“我,我……”
樊春花真想大叫,我不道歉。
可是看到钱瑜嗜血的眼神,她根本不敢说。
她把求助的眼神投向马掌柜,马掌柜也是要疯了。
“钱小姐,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让,让江夫人赔你一些布料什么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马掌柜说得十分卑微。
樊春花一听,要让她赔东西,脸立马拉得老长。
“我凭什么……”
听到她还想找事,马掌柜见状立马打断她的话:“江夫人你想好的再说!”
其实如果钱瑜要的东西不多,他自己就能承担。
就怕她不依不饶,再说本来也是樊春花挑的事,所以他才把樊春花扯进来的。
樊春花看到马掌柜的眼神,也明白他这是在帮自己。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你看看喜欢什么让马掌柜给你拿,算我的账上。”
钱瑜乐了,这胖猪刚刚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这会打脸打得可真疼啊!
她原本还不想放过这个胖女人的,但是掌柜太无辜,再加上她好像是江强的亲戚,钱瑜不禁多了几分考量。
“行吧!你看清我的脸,下次见到我滚远一点,免得我不开心又拿的你来磨刀!”
钱瑜身体轻移,给樊春花让了条路。
樊春花低着头,眼睛变得血红,她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
今天是她大意了,下次她一定要找回场子!
她向马掌柜伸出自己的手,示意他扶自己起来。
马掌柜的嘴角抽了抽,朝一旁的伙计招了招手,“还不快点过来扶一下江夫人!”
樊春花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马掌柜一个人怎么可能扶得动她。
伙计听到掌柜的召唤,立马凑了过来帮忙扶江夫人起身。
扶她起来后,伙计和马掌柜立马离她一米远,她身上的味道真是太难闻了!
樊春花察觉到他们怪异的眼神,心里的恨意不停地翻滚。
“江夫人,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马掌柜怕樊春花身上的气味会把店里的客人赶跑,于是赶紧安排人把她送回去。
“先给我拿件新衣衫,我换了再回去!”
让她一路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回去还不如杀了她!
马掌柜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安排!”
好歹是做了笔生意,马掌柜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樊春花一走,马掌柜便决定亲自给钱瑜服务。
他不亲自也不行,因为他看到自家的伙计纷纷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看来他们都让这小姑奶奶吓坏了。
“钱小姐,你看看,你需要些什么?”
马掌柜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但是钱瑜并不在意。
很快她就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告诉了马掌柜,让他看着安排。
反正是樊春花掏钱,马掌柜就捡好的东西给钱瑜安排。
不一会,钱瑜背着30斤上好的棉花,还有几匹布走了店铺。
马掌柜原本想让伙计送钱瑜回去,谁知道被钱瑜拒绝了。
钱瑜不让马掌柜的人送自己回去,主要是因为她发现马掌柜的眼神有些不明的因素。
他叫人送自己回去,大概是想打探一下自己的底细。
看马掌柜和江夫人那么熟悉的样子,说不定他会把自己的底透给江夫人。
她一个人没所谓,可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她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正如她想的那样,她一离开布铺,身后就有几个小尾巴跟了上来。
不知道这尾巴到底是马掌柜的人还是江夫人的人?
钱瑜想到这里不禁暗暗发笑,这黄草镇上的小巷子都让她跑熟了。
想跟上她?真是作梦!
钱瑜身后的人远远地跟着她,她背着那么多东西肯定跑不快。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钱瑜背着那么多东西步伐却一点也不慢。
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现有人在跟着她,她专捡小巷子钻。
那些巷子四通八达,几个拐弯这后他们居然跟丢了!
“他娘的,这女人真是邪门!”
跟踪钱瑜的人心里毛毛的,一个会下手杀人的女人还这么聪明,说不好早就发现他们了。
她会不会报复他们?
他们顿时吓得慌了神,不敢再去寻找钱瑜的踪影,赶紧往回走。
钱瑜躲在巷子的拐角,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
这些人身上的气质不太像布铺的人,看来可能是江夫人的人。
不过,这些人也太没用,跟不上自己二话不说就走了。
连找都没有再找一下。钱瑜在原地等了一会,没有看到他们有回头的迹象便从另一个巷子口离开。
现在没有收入,钱瑜表示好慌。
虽然今天有些不愉快,但是最后得了免费的棉花和布料还是让人开心。
这些棉花足够他们全家一人做一件新棉衣,还能做一床新被褥。
周多余那间屋子里的被褥小了一点,盖上翻身都翻不了。
这一床做大一点,让他也能过个好冬天。
想到这里钱瑜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就在钱瑜离开巷子之后,那几个人也回到了镖局。
“夫人,人跟丢了……”一个身材强壮的矮个子汉子小心翼翼地对樊春花说。
“你说什么?人跟丢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都跟不上一个女人!”
樊春花气了个倒仰,他们分局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怪不得大哥会把江强他们送过来,这明显就是怀疑他们的能力。
“那个女人太狡猾,专往小巷子里钻……”
矮个子惴惴不安地解释道。
“那个女人确实狡猾,不过听说她好像和江强认识,你们去把吴家那两个小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