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吴尽吗?”
提起这两个人,矮个子就有些害怕。
他们两兄弟一来分局就是镖头,他们这些分局里的老人都不服气。
在镖局都是用拳头说话的,想要什么位置全靠实力说话。
于是他们这些老镖师轮番向他们两兄弟挑战,结果让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俩用实力打服了分局的镖师和镖头,两小子下手很狠,好些人和他们比试都受了伤。
矮个子也是,肋骨都差点让他们俩给打断!
所以一提起他们两兄弟这些镖师们就感觉身体疼痛!
“对,去给我把他们叫来!”
樊春花点点头,马掌柜说江强和那个女人认识那就一定认识。
这两兄弟天天跟着江强,江强如果认识,他们两个肯定也认识。
“可是他们两个还在养伤……”
吴远外伤严重,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还是下不了床。
樊春花皱了皱眉头,那两个臭小子前几天让人伤得不轻,确实在养伤。
“吴尽不是没那么严重吗?”樊春花想了一下,然后决定就找吴尽一个人问问。
“嗯,他受的是内伤,确实比他哥哥有轻一些。我这就去叫他。”
矮个子得了令,立马去寻吴尽。
他在吴远的房间找到了吴尽,吴尽正在给吴远的伤口敷药。
矮个子看到吴远的房间关着门也不敢进去,就在门口喊话。
“吴尽,夫人找你!”
夫人?能被黄草分局的镖师们叫夫人的只有江强二叔的妻子樊春花。
樊春花找他们做什么?她一向不喜欢江强,连带也不喜欢他们兄弟俩。
“她找你什么事?”
吴远疑惑地问。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你躺着别下床!”
吴尽烦死自家哥哥了,叫他躺在床上养伤像要了他的才老命一般。
只要自己一不留神,他就立马下床四外走动。
这下好了,他的外伤伤口反复撕裂了几次,再这么下去,别说一个月。
就是半年,他身上的伤口都难以愈合,吴尽不得不到他房间来守着他。
听到弟弟像个小老头一般叮嘱,吴远有种自己才是弟弟的感觉。
他不耐烦地回答:“知道了,你快去吧!”
吴尽看他不耐烦的模样,还想再提醒,结果门外的矮个子着急了。
“吴尽你快点,夫人等好久了!”
吴尽翻了个白眼,他到吴远的房门站了有半柱香吗?
不过就是他们兄弟说了两句话的功夫,这就等好久了?
这樊春花可是真能作,他到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吴尽帮哥哥盖好被子,随即跟着矮个子去见樊春花。
樊春花在会客厅等了又等,看到吴尽迟迟未到心里有些着急。
她想报复钱瑜,一刻都不能等的那一种!
终于在她差点没脚下的地板跺穿之时,看到吴尽跟在矮个子的身后过来了。
原本精壮神气的吴尽,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体虚。
看来这次伤得不清啊!樊春花思考着如何才能让吴尽告诉自己钱瑜的底细。
吴尽远远地便看见樊春花在会客厅里转心神不定地转悠。
他的心当下一沉,看样子这次叫他来不是什么好事。
樊春花不会是趁着少爷这次去京城便想对付他们兄弟二人吧!
他们两人虽然受了伤,但是这里的镖师和镖头想对付他们也未免太自大了!
吴尽面不改色地进了会客厅。
樊春花刚刚还阴沉的脸立马笑开了花,“吴尽小兄弟你终于来了!”
看到樊春花诡异的笑容,吴尽心里的提防顿时又提升了一个高度。
“让夫人久等了,我刚刚正在给家兄上药,所以耽搁了!”
吴尽非常客气地解释道。
听到吴尽的解释樊春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看,只要是镖局的人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就算是江强的人也一样!
“小兄弟你来黄草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你还习惯吗?”
聊家长,樊春花一向不喜欢和镖头们聊天,总觉得折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今天她这是怎么啦?
伸手不打笑脸人,吴尽压下心中的疑虑,顺着樊春花的话往下接。
樊春花东扯一下,西拉一句,突然开口问起了江强的事情。
“我那侄儿回老家来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有没有在这边交到朋友?
要是没交到,我得真是安排几个年轻人的聚会,等他回分局让他多认识一点人。”
吴尽的眉头皱了起来,樊春花一直提心江强是过来抢他二叔饭碗的,巴不得他在这边孤立无援。
现在居然想给他介绍人脉,这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吴尽有些猜不透,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少爷虽然不喜欢交朋友,但不代表他就不会交朋友。
这段时日他还是交了几个朋友的!”
“交了朋友?哦,都是些什么人啊?千万别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
樊春花故作惊讶地问道。
少爷又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容易被骗。
吴尽只当她是好心提醒,于是漫不经心地回道:“都是些正经人,夫人放心好了,我会看着少爷的!”
樊春花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想让你看了,我想问的是他交了哪些朋友!有没有一个叫钱瑜的!
话还没套出来,樊春花也不好和吴尽翻脸。
于是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问道:“那他有没有认识女人?他年纪也不小了,大哥一直提心他性子躁娶不到媳妇,让我帮着留意……”
女人?当然有,钱瑜不就是吗?
可她已经嫁人了,和少爷肯定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他就不能把钱瑜说出来,万一樊春花把钱瑜的事告诉老爷就不得了了。
于是吴尽假装思考了一会,然后轻轻地摇头:“没有,我们家少爷那脾气。哪里能交到异性朋友!”
对不起啦少爷地!这种情况只能让你受委屈。
樊春花想想也是,江强长得五大三粗,性格又急躁,他能和哪个女人交朋友?
她不禁有些怀疑马掌柜的话。
但是她和马掌柜认识多年,马掌柜这个人虽然有些见钱眼开,也不至于会骗人。
所以,吴尽是不是没有说真话?
吴尽发现樊春花正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自己,心底不禁有些虚。
但是无论樊春花怎么问,他仍然坚持少爷没有交到异性朋友。
反复问了几遍,确定吴尽不会透露江强的事情后,她十分没耐心地把他赶走。
吴尽前脚踏出会客厅,樊春花咒骂的声音立马出现:“江强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吴尽是练武这人,耳力极好。
樊春花这咒骂的声音一点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的脸皮抽了抽头也不回地去找吴远。
想从他们兄弟这里打听少爷的消息,真是异想天开!
樊春花在吴尽这里无功而返,气得差点把茶杯给摔了。
她气冲冲地叫矮个子进了会客厅,然后让矮个子派人去盯着吴家兄弟的动静。
矮个子抓抓后脑:“夫人,他们兄弟二人不出门有啥好盯的?”
“让你盯就盯,不盯怎么找人?”
樊春花难道不知道他们不出门吗?
他们现在不出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出,盯住他们总会有收获。
早一天找到钱瑜的线索,早一点结果了她,免得她牵肠挂肚。
“其实少爷来黄草的时间不长,每次出门门房都有记录的。特别是他用马用马车的时候,我觉得从这里面入手,应该能找到一点线索!”
矮个子可不想去盯他们兄弟俩,那两人精得猴一样,万一被发现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樊春风听了矮个子的话,大腿一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按你说的,你赶紧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