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屁!我没中风!”
樊春花这一吓,直接把刚刚紧张的毛病给吓好了。
“这还没下针呢,怎么就好了?”钱瑜古怪地笑了笑。
“要不要我再给你扎几针巩固巩固地,我不收银子的地!”
樊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别碰我,我不要!”
“不要就不要,瞪什么瞪!”
赵杰用刀鞘敲了敲围栏,围栏上面掉下来的灰落到樊春花的眼睛里,疼得她眼泪直流。
“你,你们要杀要剐干脆点,弄这些手段吓唬谁呢?”
樊春花气得直咬牙。
“手段?这可不是我对付你的手段。”钱瑜轻笑。
樊春花最怕见到钱瑜的这种笑容,每次她露出这种笑容自己就得遭殃。
她笑的越灿烂,下手就越狠。
“哼!”樊春花把头一扭,不愿意和钱瑜正面对上。
可她越是这样,钱瑜越是不让她称心如意。
“既然人犯没事,那就提审呗!”
终于来了,听到这话樊春花的心终于落地。
左右要遭一番罪,她不相信钱瑜还能耍出什么新花样。
尤其是当她被抓到问讯处,看到钱瑜拿出一叠宣纸时,她确信钱瑜今天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顿时她得意的扬了扬眉毛,“你们这是武的不行来文的?”
赵杰看到她高扬的眉毛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女人的想法可真多。
一会儿一个主意,心忽上忽下的怪不得能把自己搞中风。
“应该说的说,不应该说的别说。你那么嘴多,显得你能是吧!”
赵杰没好气地说。
钱瑜却幽幽地看着攀春花,这女人现在学聪明了,居然还晓得敲边鼓。
她这不是暗地里在提醒他们不能对她使用武力吗?
不过她还真的猜对了,今天他们确实不打算使用武力。
“樊春花你为什么在公堂之上反口?”
钱瑜突然开口问道。
“啊?”樊春花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问你问题呢!”
赵杰凶巴巴地拍桌子。
站在他对面的樊春花脖子一梗,“我为什么反口你不知道吗?
上次的口供就是你们用手段逼的。难道是我说错了吗?”
钱瑜想过樊春花不会轻易开口,但是没想过她会这么嚣张。
这让她改变了原本的主意,原本她只想和樊春花玩一个游戏的,现在不了。
她想和樊春花再多玩几个游戏啦。
“赵杰,我让人买的蜂蜜呢?”
钱瑜偏头看向赵杰。
赵杰一拍脑袋,匆匆走到外间取来一个小罐子:“哦,在这。”
赵杰刚想把罐子递给钱瑜,手却突然一顿,“这提审呢,你要蜂蜜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啊……”
钱瑜不接他的话,直接从他的手里接过蜂蜜。
蜂蜜刚刚到手,却被一旁的周多余抢了过去,“你要做什么,我来动手就行。”
这蜂蜜肯定不是吃的,至于要用来做什么,周多余不关心。
只要不弄脏钱瑜的手就行了。
钱瑜见状咧了咧嘴,“还是你识相。”
周多余高兴,赵杰又不乐意了。
钱瑜这话说得好像他不识相似的,明明他才是最识相的那个。
大概是赵杰的怨念太强,周多余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丝寒意。
他回头冷冷地瞥了赵杰一眼,赵杰顿时把满肚子的怨气吞了下去。
惹不起惹不起,这男人就是个疯子。
这两人的交锋钱瑜没有注意,她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樊春花。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把樊春花看得心里直发毛。
终于她的眼神落在樊春花的腿上不再移动。
“赵杰,让人把她的鞋脱了让我好好看看。”
赵杰撅了撅嘴,这女人什么时候有看人脚的爱好。
“不,不必了吧。”
赵杰看到樊春花一脸兮兮的模样,就知道她身上的气味不会好闻。
“你去不去?”钱瑜的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去去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赵杰在钱瑜面前那是一点抵抗之心都没有。
两个狱卒把樊春花给按下,赵杰亲自去给樊春花脱鞋。
樊春花都要疯了,一个女人怎么能被别的男人看了脚去,那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
二百多斤的樊春花一挣扎起来真是吓人,两个狱卒按起来都费劲。
赵杰历尽千辛万苦的,好不容易才把樊春花的鞋给拔掉。
当下那冲天的臭气差点没把赵杰地给熏晕。
赵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按住人的两个狱卒差点熏得松开了手,这气味比臭鸡还恶心人!
钱瑜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因为她提前就捂住了鼻子。
赵杰和周多余见状,脸上的怨气都要压不住了。
看她的模样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有脚臭,居然都不告诉他们。
“你怎么知道她脚臭?”赵杰一脸怨气地问道。
“我可是大夫!”钱瑜笑道。
“这他娘的也太臭了!”小黑恶心得想吐。
“就是,这江夫人脸上干干净净的,怎么这脚丫子烂成这样。真是太恶心了。”
一个离得近的狱卒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樊春花顿时气得脸通红,她的烂脚丫是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情。
现在这么大剌剌地给摆在人前,她羞愤得想杀人。
“你们给我闭嘴,我也是你们可以随便编排的吗?”
赵杰翻了个白眼,嘿,这女人还挺要面子。
等臭气没有那么呛人之后,钱瑜向周多余招了招手。
周多余把耳朵凑到钱瑜的嘴边,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把温热的气体吹送到周多余的耳朵上。
瞬间就把他的心给吹乱了,周多余的耳尖变得通红。
他暗暗咬牙,早知道就不要靠这么近了。
“我说的你听到了吗?”钱瑜瞟到周多余心不在央,忍不住高声问道。
“哦,听到了。”周多余一愣,立马抱着蜂蜜罐子走向樊春花。
赵杰一看乐了,钱瑜还是更心疼自己的,把这种脏活给指给了周多余。
周多余哪里猜得到赵杰的心思,他现在就觉得可惜了这罐蜂蜜。
看着不断靠近的周多余,樊春花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
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罐蜂蜜, 仿佛那是一罐毒药。
“你,你想做什么?”
周多余扯了扯嘴角,“也不做什么,就是让你尝尝蜂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