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什么尝,你是不是疯了。”
她可是人犯,没听过人犯还能有吃蜂蜜的权力?
这肯定不是什么蜂蜜,要不就不是不吃的。
“你们,你们不会是想下毒吧!”
樊春花惊惧地看着周多余。
“放心,这可不是让你吃的。”
周多余怪笑一声,丑陋的脸庞吓得樊春花说不出话来。
不是吃的,那是做什么的?
很快樊春花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了。
周多余扯了一块破布遮住了鼻子,然后拿起一根小木棍从罐子里挑了 些蜂蜜涂在樊春花的烂脚丫上。
樊春花被冰冷的蜂蜜刺得缩了一下脚,她挣扎着要缩回脚。
可是按住她的人一刻都不敢放松,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周多余就把樊春花的脚丫子全涂满了蜂蜜。
脚丫子凉嗖嗖的,樊春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她气得大喊大叫,“你们是不是疯了,快把这些蜂蜜给我弄干净。”
“你想弄干净也行,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钱瑜不紧不慢地说。
“我已经回答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樊春花的脚底不停地在地上蹬,蹭得地上都是蜂蜜。
很快闻到香味的蚂蚁还有蟑螂纷纷从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
这可不是现代,可没有什么无菌大狱,更没有什么定期杀虫除虫。
这时候的大狱可是最脏差的地方,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樊春花的两只脚便爬满脸了蚂蚁和小虫子。
粘染了臭气的蜂蜜不知为何更吸引小虫子,那些虫子简直把她的烂脚丫当成了家。
樊春花吓得脸都白了,想尖叫。
可是脚上那种被虫子啃咬的感觉,让她心脏都要停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令人恶心的虫子。
“你们,你们别以为我会怕这些虫子。我告诉你们,我一点也不怕!”
这些虫子只是在吃她脚上的蜂蜜,不会咬她的。
只要蜂蜜吃完它们就会离开,樊春花不停地安慰自己。
钱瑜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她的打算,她嗤笑一声:“你不怕你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看啊?”
樊春花咬了咬牙,努力地睁开眼睛,“我,我怎么不敢看了。”
不看还不知道,一看樊春花差点没吓死。
她的两只脚上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小虫子,那些虫子不停地上面蠕动。
樊春花白眼一翻,整个人就要晕厥。
这时钱瑜的魔音又出现了,“你可别晕,你要是晕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樊春花刚刚发懵的脑子立马清醒过来。
她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钱瑜又开口说话了。
“其实呢,这些小虫子不会咬你。”
樊春花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她就知道这个贱人是吓唬她的。
可钱瑜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的要入了地狱。
“虫子是不会咬你,可他们的身上带着毒气。
这些毒气会让你的身体从脚丫子开始一寸一寸地溃烂。
溃烂先蔓延到小腿,再到大腿,最后到全身。
你这二百多斤的肥肉应该比普通人能挨的时间长……”
“啊!你这个贱人!你,你快帮我弄干净!”
听到这个消息樊春花如遭雷劈,突然觉得一双脚疼痛难忍,整个人都要崩溃。
可任凭樊春花如何叫嚣,其他人好像听不见一般,静静地看着她一点点的崩溃。
其间赵杰忍不住瞟了瞟钱瑜,发现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
天哪,为什么他觉得钱瑜好像在欣赏樊春花挣扎的模样。
她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人,居然喜欢看别人被折磨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钱瑜帮自己可能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折磨别人得到快乐。
然而他这种想法不到才刚刚起了个头立马被钱瑜给摁死。
只见钱瑜冷冷地转头看向他,一脸无奈地说:“这场面有点吓人,你要不和叶大人商量一下,提高一下我的酬金。”
这场面吓人?姑奶奶你好歹也做出一个害怕的样子。
你刚刚可是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赵杰可不敢这么和钱瑜说,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直接撂挑子,这里的场面无法收拾。
万一真把樊春花给毒死了,别说立功了,他还得背个罪名。
他干笑一声:“姑奶奶,这种小场面你哪里有害怕的样子,你就不 要坐地起价。我们县衙穷得很……”
钱瑜斜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要不怎么说你和叶大人是一家人呢……”
钱瑜这话让赵杰身体一僵,有些吃惊,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叶明堂的关系的。
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赵杰刚想让钱瑜别乱说话。
结果钱瑜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一说到钱就像个悭吝鬼,真是一家人没错。”
赵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和钱瑜合作要是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迟早会被她吓死。
“呵呵,主要是我们县衙真穷。”赵杰尴尬地回了一句。
钱瑜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回樊春花的身上。
刚刚赵杰吃惊的神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她倒是没想到赵杰和叶明堂还有亲戚关系。
主要是赵杰的本职工作做得不错,让她一直没有怀疑过这个小年轻怎么年纪轻轻就当了捕头。
现在一想,哪个时代都一样。
走关系,靠背景的人很多,只要有几分真本事,一飞冲天也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钱瑜突然想起了陈河。
他不是年纪轻轻就做了御医吗?人家也有个好家世,人比人气死人。
钱瑜才走一小会神,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被踢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踢她的周多余。
她抬头怒视周多余,只见这人撇撇嘴,“想什么呢?樊春花要晕了!”
钱瑜立马收敛心神,再一看樊春花竟然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一副急惊风的模样。
赵杰一下就急了,害怕那些小虫子身上有剧毒,把樊春花给弄死。
“姑奶奶,这人犯可不能被毒死啊!”
这些就是寻常的蚂蚁哪有什么毒,刚刚她就是吓唬樊春花的,哪里知道她这么不经吓。
不过,她想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晕过去那可不容易,钱瑜暗暗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