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为本能地后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树上,一阵剧痛传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紧紧盯着花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你这畜生,今天休想得逞!”张有为怒吼道,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花豹一击不中,更加恼怒,它再次朝着张有为扑来。
张有为灵活地侧身一闪,然后挥刀朝着花豹的腹部砍去。
花豹反应极快,它迅速扭动身体,避开了这一刀,同时尾巴像钢鞭一样朝着张有为抽了过来。
张有为急忙用手臂去挡,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吼!”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树后的小脑斧趁机扑上,虎口死死咬住花豹后颈。
花豹发出凄厉的惨叫,它拼命地挣扎着,利爪在小脑斧胸前疯狂抓挠,带起一蓬蓬血雾。
小脑斧虽然体型小,但它的牙齿十分锋利,咬住花豹后颈就不松口,任凭花豹如何挣扎,它都死死地咬着。
“小脑斧,好样的!”
张有为大声喊道,同时再次挥刀朝着花豹砍去。
这一次,他的刀准确无误地砍在了花豹的背上,鲜血溅了他一脸。
花豹吃痛,发出一声怒吼,然后用力一甩,将小脑斧甩了出去。
小脑斧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它很快就又爬了起来,继续朝着花豹扑去。
张有为和小脑斧一前一后,与花豹展开了殊死搏斗。
花豹虽然受伤,但它的力量依然十分强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小脑斧身上都多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皮毛,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小脑斧,坚持住,咱们一定能打败这畜生!”
张有为鼓励着小脑斧。
小脑斧似乎听懂了张有为的话,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再次朝着花豹扑去。
这一次,它找准了时机,一口咬住了花豹的喉咙。
花豹拼命地挣扎着,四肢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张有为抓住这个机会,手持猎刀贯穿花豹胸膛。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花豹终于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
山林突然静得可怕,只有张有为和小脑斧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有为瘫坐在地,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小脑斧的喘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
“过来……”
张有为朝小脑斧伸出手,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他的手臂上还在流着血,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紧紧盯着小脑斧。
小脑斧拖着伤腿蹒跚而来,雪白的皮毛被血染得看不出本色。
它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和虚弱,但依然坚定地朝着张有为走来。
它走到张有为身边,舔了舔张有为的脸。
张有为摸着小脑斧的头。
他轻声说道:“小脑斧,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危险了。”
小脑斧发出几声轻轻的“呜呜”声,仿佛在回应张有为的话。
张有为摸索着检查小脑斧的伤势。
右前腿的咬伤深可见骨,胸前的抓痕翻卷着皮肉,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流。
他看着小脑斧的伤口,心中一阵心疼。
“小脑斧,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张有为说道。
就在这时,张有为打开系统超市。
瞬间,一个虚拟的超市界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快速浏览着里面的商品,很快就找到了医用酒精、消毒棉球、纱布和消炎药等物品。
他毫不犹豫地购买了这些物品,然后从系统空间中取了出来。
“小脑斧,别怕,有点疼,但忍一忍就好了。”
张有为一边说着,一边用医用酒精给小脑斧的伤口消毒。
酒精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小脑斧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但它并没有挣扎,只是紧紧地盯着张有为,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张有为小心翼翼地给小脑斧的伤口消毒,然后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小脑斧。
包扎完伤口后,他又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进行了处理。
接着张有为单膝跪地,最后检查了一遍小脑斧前腿上的绷带。
白虎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背,粗糙的舌苔刮过皮肤,带着些许血腥味。
“乖乖在这儿守着,”张有为揉了揉小脑斧毛茸茸的耳朵,声音沙哑,“别让山猫子把咱们的肉叼走了。”
小脑斧低呜了一声作为回应。
它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到野猪和花豹的尸体旁。
边上还有一个背篓,里面装的是狍子尸体。
小脑斧威风凛凛地趴下,活像个尽职的哨兵。
张有为站起身时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臂上隐隐作痛。
他捡起地上的猎枪,枪托上沾满了泥巴和血迹。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在黄昏的山谷间回荡,听得人后颈发凉。
“得抓紧了。”
他自言自语道,将猎枪甩到背上,朝着村子的方向迈开步子。
差不多走了1个半小时,天边只剩下一线暗红。
远处,白花沟村的轮廓渐渐清晰。
几缕炊烟笔直地升向暗蓝色的天空,在无风的傍晚格外醒目。
村口。
上百个村民正在热火朝天地修路。
男人们挥着镐头,女人们挑着土筐,孩子们则在路边捡石子。
张有为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近时,正在筛沙子的王婶第一个发现了他。
“哎哟我的老天爷!”王婶惊叫一声,手里的筛子“咣当”掉在地上。
“有为啊,你这是跟熊瞎子干架了?”
村民们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朝这边围拢过来。
张有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
衣服被撕成了布条,脸上结着血痂,裤腿上沾满了泥浆和血迹。
“没事。”他摆摆手,声音嘶哑,“老支书在哪?”
“在那边量路基呢!”年轻的记分员指了指路尽头,“有为哥,你这是?”
张有为没顾上回答,径直朝老支书走去。
李青云正蹲在地上,用一根麻绳丈量路基宽度。
听到脚步声,李青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人后瞬间瞪大。
“有为?”老支书腾地站起来,“你这是……”
“老支书。”张有为喘着粗气,单刀直入,“我在山上打了头三百斤的野猪,还有只花豹和狍子。背不回来,得叫打猎队的去抬。”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老支书的眉头跳了跳,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在那个饥荒的年代,这么多肉够全村人打牙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