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与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等她再睁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呃,她今天晚上好像是九点上床睡觉的,现在大概是十一点左右。
这两个小时客厅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原本空旷的大厅上,居然被无数粉色和白色的气球填满,地上还铺了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空气中都弥漫着花香。
餐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蛋糕,上面还插着蜡烛。
而裴寒与,把她放在地上后,顺手便拿起了旁边的玫瑰花。
铺着地毯呢,不穿鞋也不冷。
宋夏这才打量着他现在的情况,发现他这三天内虽然清瘦了一些,但明显比之前更精神了。
“惊喜吗?”他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紧张。
宋夏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看看他,又看看满屋子的气球和玫瑰,大脑一片空白。
“你……”她张了张嘴,“你让他们提前两个小时把客厅搞成了这样,你想做什么?”
“嗯,提前回来了,就让他们先准备。”
裴寒与把花塞进她怀里,然后从身后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中央。
“这几天工作很忙,也没什么时间联系你。”
所以,他不是不联系她,而是在准备惊喜?
可这也没必要吧,有什么惊喜不能直截了当说出来呢?非得以这种方式出现。
“为什么?”她问,声音有点闷。
“你说为什么?”裴寒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补偿你。”
他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
“补偿你被我搅乱的学生时代,补偿我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的气息温热,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宋夏的心,就这么软了下来。
“谁要你补偿了。”
“我自己要的,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遗憾,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在埋怨我。”
他低头,认真地看着她。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蓄谋已久,如今我得偿所愿,当然要对你负责到底。”
然后,他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宋夏的呼吸一滞。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不是之前那枚,这枚的钻石更大,切割也更复杂,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之前那枚,太仓促了。”裴宋夏寒与仰头看着她,神色郑重,“现在,我想重新向你求一次婚。”
“宋夏,你愿意嫁给我,做我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裴太太吗?”
证都已经领了,却突然说这样的话,宋夏也无可奈何。
他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宋夏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的男人,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场景。
至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以为的。
她吸了吸鼻子,伸出手。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你吧。”
裴寒与笑了。
他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套进她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执起她的手,在戒指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然后,他站起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