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虽然这里不很寒冷,也没有洁白无暇的雪普罩着山岗,也无很大很大的雪像鹅毛,密密麻麻的飘洒,更无踏陷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但此时我的心情却被这没有雪景那纯白的冰雪所净化,就像风雪过后的晴天,开朗豁然……因为老爸此次名为老妈上坟,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边擦额上的汗水边问:“爸,这就是老妈长眠之地?”
“嗯。明儿,你可记住你娘坟了吗?”
“好像记住了。”
“好像?不行啊,必须记住!!”
“必须记住?”
“是的,你主要记住它的方位、环境和周边的特别物。”
我半梦半醒:“爸,我发现坟与众不同之处了你瞧,从这儿北望岗顶,深浅不一的小路蜿蜒高悬,南瞰江河如带,槐木葱郁。而且老妈墓的左右两面是古墓,好像是明清时期的古墓。”
“嗯。我儿还蛮聪明的嘛!这我就放心了。”
“老爸,我的记性是全世界公认最好的,可用这四字来形容‘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好啊!明儿,你过来瞧,墓前一松树上还刻着你妈姓氏的第一个字母“A”,恰与河对岸那雄伟的‘狮子坳口’遥遥相望,我说的清楚吗?”
“清楚了,但有一点我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为什么不给老妈立碑呀!”
“这个问题提得很好,这也就是我今天特地与你单独上坟,特别强调的一大要点,也就是请你一定要记住你妈坟的目的。”
“难道说,这里面有秘密?”
“明儿,不要说了!你果然聪明过人,不愧是陶家后代的好孩子。”
老爸与我咬耳几句,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墓里埋藏奇珍宝!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父亲的一片苦心!原来在家母墓里竟埋藏价值连城的,从孙殿英盗掘东陵分得的许多奇珍异宝!!也解开了必须记住老妈坟的方位和不给卡特尼娜上坟之用意。……
无独有偶,陶华也反转难眠。他感觉老爸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动辄就昏倒!究竟还的什么毛病没检出?回美后,势必要好好地全面地体检一次了。……
此时,他想的更多的是陶小雪
这一夜,在三亚棕榈度假酒店投宿,陶小雪依然住在我们的隔壁房。
小雪推开他说:“陶华,放开我,请你放开我!”
陶华莫名其妙:“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什么事不高兴?”
“我……我……”
“雪,怎么啦?”
“请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爱。”
“真的要娶我?”
“真的要娶。”
“你在骗人!!”
“雪妹,你怎么啦?我发现你变了!!”
“我才不变。”
“雪妹,那为何如此冷寞无情了?”
“从现在起,我拜托你不要叫我雪妹了!”
“为什么?”
“因为……算了,我不想说了。”
“说来何妨?”
“我真的不想说了。”
“你不说我也猜出几分。”
“猜出什么?”
“你不爱我了!”
“错!”
“那是什么?”
“那是……那是……算了,还是以后再告诉你吧。”
“雪妹,不,我想现在就知道。”
“你看你,又乱叫雪妹了,一点儿记性都没有。”
“不叫雪妹?叫什么?”
“叫雪姐。”
“雪姐?你吃错药了吧?”
“真的,你要叫雪姐。”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我比你大呀。”
“比我大多少?”
“十三年。”
“你如何知道的?”
“今天住宿登记时我发现的。”
陶华沉默了,他心乱如麻。
“怎么样?华弟,是我变,还是你变了?”
“雪姐,我没有变呀!我依然爱你!!”
“呵呵,依然爱我?大打折扣了吧?”
“没打呀!”
“华弟,这事实你可能接受吗?”
“可以接受。”
“华弟,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陶小雪恍惚了好长一段时间,口里嘀咕着。
“雪姐,这还要问吗?”陶华的脸在发烧,发现她有点霸道。
“不可能做了。”陶小雪爽快地说。
“为什么不给了!你不爱我吗?”
“我怀孕了。”陶小雪感受平淡中的真情。